他隐约听到过风声,应凰与帝京那帮复兴派走得很近。
当时未曾在意,只当是下注的行为。
“上层的动荡,都波及到衡州了。”
莫启寰眸光闪烁,他原本想的是,拖到第七战团来到衡州,看能不能借力打力,压一压南煌道馆,顺势再把应麟送走。
只要保证应麟不死,他与应骁的合作就算完成。
可眼下,身为南煌道馆传人的秦时进入小红楼。
仅凭应麟那点儿本事,决计逃不过去。
“应凰啊应凰,你这一步棋,走得确实让人头疼。”
莫启寰眯起眼睛,目光透过落地窗,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与交通线路铺展开来,像一片钢铁与人流汇聚的海洋。
对岸的风景,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传信给应骁没有?”
莫启寰问道。
“十分钟前已经发出,用的是最高级别,紧急加密。”
秘书回答道。
“那该快了。”
莫启寰抬头望天,今夜格外漫长,中心城的光亮,把漆黑天幕照得如同白昼。
应麟的父亲,应骁,是应氏子弟当中,少有的鹰派。
应氏直系子弟的前程,一般就两条路。
要么组建团队,投身大开拓运动,主动前往海州之外的地方,发展业务,壮大势力;
要么就响应东夏如火如荼的大远征运动,自愿去战团服役,接受血与火的锻炼。
这是直系子弟唯二的出路。
至于谋求帝京八百人大议会的席位?
那必须成为第一序列的顺位继承者。
直系子弟压根挨不着边,堪称奢望。
应骁当年选择第二条,搭乘征兵飞船去到黑燮星域。
这位不走寻常路的应氏子弟,并未如愿以偿在军中平步青云。
反而因为数次违反纪律,惹出事端,被开革出第九战团。
如今以私人安保公司的名头,行走于黑燮星域。
偶尔充当“代理人”角色,替第九战团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黑水是不是就在衡州附近?”
莫启寰又问道。
“没错,他们刚接了一单,负责清理混沌支柱埋在四盟区域的眼线和钉子。
这种事不太讲‘人道主义’,所以需要黑水这种私营军事与安全公司代劳。”
秘书翻阅安全司的记录,而后说道。
“那就好,让他们快些替应麟收尸。不知道应骁是什么反应,他两个儿子都死在南煌道馆手里。
上一个应麒还算争气,结果让神机踩成肉泥,应骁暴跳如雷,若非一众族老压住,险些就在家族会议上掀桌子。
这一个应麟,尽管不成器,可到底是亲儿子……”
莫启寰盘算着,如果应骁杀到衡州闹一闹,把南煌道馆牵制住。
自个儿也许就能好好退休。
他很清楚由南煌道馆那个凶人定下的规矩。
门徒一滴血,外敌一颗头。
过去有应麟挡在前面,莫启寰还能稳坐教育司。
而今前者没了,下一笔血债就该问自己讨要。
“衡州还处于封锁期,黑水公司他们的飞船要降落,恐怕有难度。”
秘书提醒道。
“先立项,再招标,走紧急通道,特事特办,让黑水接生意。
就说衡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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