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安全感。
砰!
仿佛回到松谷河畔庄园的那一夜,无处可逃的强烈惧意,猛然攥住应麟的心脏。
他又是一枪开出,可那颗子弹被秦时稳稳接住,像被压瘪的弹头夹在两指间,散发黄澄澄光芒。
“还有什么其他手段吗?”
秦时松开手指,子弹跌在地毯跳了两下。
因为身量的关系,他那双平静眸子略带俯视意味,看向应麟。
“沈师兄,确实死得不值。”
这位应氏直系子弟,面容憔悴,挂着深深眼袋,呼吸短促又无力,体内的生命元气微弱稀薄,消耗大于补益。
很难想象,当初被老张定为南煌道馆接班人的二师兄沈长元,最终让这等货色阴了一把,枉送性命。
“我不想的!是麒哥他说,做成这桩事,可以得到家族的重视!贡献再上一个台阶……我没有参与沈长元的死!我真的没有!”
应麟喉咙滚动,秦时的形象在他眼中,与那位跃出神机,白发狂舞的南煌道馆之主重合。
他像堕入冰窟,发冷得厉害,几乎没办法正常呼吸。
“那些不重要。南煌道馆的招牌,需要应氏的血染。
沈师兄的那笔债,往后还有得讨。”
秦时摇摇头,抬手按向应麟。
百骸震荡,光华运转,炙热的气息氤氲在掌心。
“南煌道馆流一滴血,仇家就要留一颗头。
哪怕应氏子弟,也不能例外。这是规矩!”
……
……
教育司大楼。
莫启寰接起电话,秘书默默地站在一边,并未离开。
“好的,我知道了。这种恶性事件,我们一定要从根源杜绝!更要严肃处理!”
片刻后,他挂断通讯,抬眼看向秘书。
后者说道:
“二十分钟前,泰君解除掉小红楼那里的防御资源,把秦时标注为‘可通过名单人员’。”
莫启寰轻叹道:
“都让应麟不要轻举妄动,他非要作死,这下好了……”
秘书安慰道:
“司长,你已尽力,是应麟他自己不争气。况且,应氏那边表露出和解的意思,无疑是要舍弃应麟。”
莫启寰摇头道:
“做应氏的弃子,跟死在衡州,这是两码事。
即便应氏和南煌道馆和解,应麟被一脚踹开,他最惨的下场无非就是发配到更偏远的边陲之地。
但应氏不会接受自己的直系子弟,轻易给人赔命。这是底线!”
秘书无奈道:
“司长,南煌道馆所做的一切合规合法,我们也没办法阻止。
应麟他派杀手拦截秦时的飞行器,这事做得并不周密,很快就被安全司查出线索,可谓罪证确凿。
南煌道馆传人,动用权限,披甲持械,百无禁忌,进入属于‘防御地区’的小红楼。
从流程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莫启寰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眼皮耷拉着,好像在思考:
“应凰降临衡州,增添很多变数。他让应氏的态度出现分歧,甚至于应麟的死,都可能是应凰的谋划,没有他的帮助,南煌道馆很难撬开小红楼的防御铁幕。”
秘书不解问道:
“应凰他贵为第一序列的顺位继承者,应麟这种层次,压根不值得他费心算计才对。”
莫启寰沉默不语,负在背后的双手轻轻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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