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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轰炸东京!(月初求票!)(11/15)

  离开前夜,陈桂民对年过半百的小妹妹道:「我得回去,栋权一个人————守不住。清源,还有你小舅舅,他们回来时,总得有人接他们。」

    当然,有了梁再冰这个坚实的锚点,陈桂民和黄栋权在东京的守望,似乎不再完全是漫无边际的漂流。

    他们有了一个可以分享回忆、传递消息、并共同保存那些存在证明的亲人。

    这份联结微弱却真实,像黑夜海上的灯塔,让两个老人在无尽的等待中,抓住了一丝慰藉。

    2002年秋,一个台风过境後的清晨,薄雾弥漫。

    第七名飞行员,胡戈饰演的赵清源匆匆地来了,又匆匆地走了。

    也是在这一年过後,时隔近半个世纪,黄栋权再次踏上了祖国的土地,见到的却不是记忆中那个最喜欢听你自己拉小提琴的林徽因,而是已生华发的「小得螺」。

    梁再冰像小时候一样,紧紧抱住了这个瘦削的老人。

    黄栋权浑身一颤,继而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六十三年、混合着无尽乡愁、委屈的哀恸呜咽。

    兄妹二人在洒满落叶的院子里抱头痛哭,仿佛要将一生流离的泪水一次流干。

    这次相聚短暂,黄栋权放不下东京独自坚守的陈桂民和不知何时会归来的林恒,他将自己这些年重新捡起、却再无勇气弹奏的小提琴留给了梁再冰。

    临别前,应梁再冰的请求,他时隔半个世纪,再次拉响了《送别》。

    镜头在呜咽的琴声中微微晃动、失焦,小提琴手黄栋权的手指在琴弦上颤抖地移动,琴弓拉出的旋律不复当年的流畅优美,音色喑哑得像一个老人在咳嗽。

    《送别》的曲调,在这座静谧的四合院里,断断续续、却又顽强地流淌开来。

    梁再冰站在他身旁,几乎是用气声跟着那破碎的旋律哼唱起来:「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11

    随着歌声,镜头开始快速、却又充满情感地闪回。

    1939年的小院里,年轻的黄栋权坐在桉树下,身姿挺拔,琴弓稳定,七个兄弟围坐在四周,小得螺还在不知疲倦地转着圈,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妻笑看着这一切。

    所有这些画面,都伴随着此刻四合院里那苍老颤抖的琴声与沙哑的哼唱,如同被时光浸透、又被泪水模糊的老胶片,在观者眼前掠过,最终定格在黄栋权布满老年斑的的手部。

    泪眼婆娑中,辛柏青饰演的黄栋权蓦然哀声:「林老师说的对,那时候————

    我们还不懂什麽叫《送别》————」

    风从树梢上吹过来,把地上最後几片落叶卷起来,打了个旋,又轻轻放下。

    黄栋权走了。

    但从此,这世上便有了三个在不同地点、却怀着同一份记忆与期待,在默默等待最後一个亲人的人。

    陈桂民,黄栋权,梁再冰。

    他们是一个特殊家庭中被时空撕裂的纽带,共同守护着一个跨越世纪的秘密与承诺。

    这份等待依然漫长,依然充满未知的痛楚,但至少,孤坟不再无人祭扫,孤魂不再彻底无依。

    这微弱的三点星光,在浩瀚的时间黑夜里,成了彼此,也成了那段历史,稍可依凭的慰藉。

    影片至此,情节张力与情感积累已至顶峰。

    观众们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经历了热血、悲壮、漫长的孤寂与稍许的慰藉後,所有的悬念与期待,都不可避免地聚焦於最後一幕一—

    2025年,最後一个飞出虫洞的王牌飞行员林恒,他将会面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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