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天仙训子,再斗柴犬(8/8)
当时自己低着头用笔敲着手说:「「你这麽说他会难受的」。
那一刻她感到药父的意识在摇晃,身体在颤抖,他被自己说哭了。
那不是软弱,那是她终於「进入」了对方的生命,这一次短暂的访谈的生命。
没错,对刘伊妃,她也需要这样的进入。
不是一个记者进入一个受访者,是一个母亲,进入另一个母亲的心里和最脆弱的地方。
柴晶合上资料,闭上眼睛,试着像刘伊妃那样活一遍,又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从母亲的感受出发,抵达一个母亲的感受。」
不评判,不预设,不让她服务於我的主题。
我只是想听她说,作为一个母亲,她看见了什麽,又害怕过什麽。
这才是采访,这才是抵达,也最能在不引起权力者审视的基础上,从他的演员妻子嘴里获得需要的内容,来为自己的纪录片增色、宣传。
窗外的雾霾似乎淡了一点点,但天还是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柴晶把笔记本合上又打开,在最後那行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九点四十五分,助理敲门。
刘伊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