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狂呼「来了!来了!」,都回来了!她在看老公表演,看他和业务对手搞技能大比武。
而业务技能比阿拉伯女神棍只高不低的小神仙,在用「大白话」给她醍醐灌顶後,选择先搞一下「学术霸凌」。
「听过东大的道家学说吗?」
莎迪雅摇头,羞愧道:「只略有所知。」
「这麽说吧。」小神仙在月光在负手而立,「道家可考的有文字记载的起源是公元前500年的《道德经》。」
「比西方和你们的信仰早了500和1100多年,你应该理解此中的差距。」
女灵媒默不作声。
「在东大的先民、先哲开始撰写、研究《道德经》和星宿的时候,我们现在脚下的土地,或者整个阿拉伯半岛,还是一盘散沙。」
「你们驱赶着驼队,在沙漠的驿站和城堡间穿梭,控制着乳香、没药的贸易路线。而在更广阔的腹地,则是无数逐水草而居、彼此攻伐的贝都因部落,也是泽耶德的祖先。」
「他们崇拜日月与部落神灵,血亲复仇的法则高於一切,彼时的阿拉伯世界,尚处在文明的边缘。」把莎迪雅霸凌得既不服气、又不敢反驳的小神仙顿了顿,「想知道自己为什麽看不清我吗?」女灵媒猛得擡头,「我……」
路宽尽量准确地翻译一些玄之又玄的谶纬:「《道德经》开篇即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你一直在为你所见的一切命名一这颗星主吉,那道沙纹主凶,这种气色预示未来。这都是有名,是在划分万物,但这并非道。」
「在这所有有名的万物诞生之前,是一片浑然一体、无分彼此的无名之境,那才是天地的根源。」小神仙看着懵懂的莎迪雅,继续道:「《道德经》又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最高的法则,就是自然,即自己如此、本来如此。」
「你要通过观察自然的方式去预测占卜吉凶,但当一个人的存在方式高度自然,与天地四时的节律、也即道融为一体时,他的个体轨迹就会淡去,汇入更大的整体运行之中。」
「你用观察个体轨迹的方法去观察,自然只会看到一片看似空白、实则蕴含着无限可能的深邃。」刘伊妃心里暗笑,他没有说自己,但句句话不离自己。
女灵媒的表情稍有些反馈,琢磨着小神仙的话语仍旧有些疑惑,躬身更甚:「请您用更加浅显的方式教导我吧,我太愚钝了。」
小神仙是懂霸凌和CPU的,他也不管老婆在身边看着,伸手捏住俯身的女灵媒的下巴,沉声道:「擡头!」
「你看这沙丘,今日之风塑成此形,你记录了它的纹路,预测明日它或许会向东南移动些许。这很了不起,是「观象』的学问。」
「但我们更关注的是那塑造沙丘的风从何而起,遵循何种宇宙呼吸的节律,这叫阴阳消长,以及这沙丘为何是沙,而非金石的本质,这叫万物禀气不同,能理解这种差别吗?」
浅显的比喻让莎迪雅瞳孔微缩,再回想起此前小神仙在《道德经》上的用典和转译,突然愣住了。路宽的声音在耳边震鸣:「我的存在状态,可能更接近道中「无』的一面,「天下万物生於有,有生於无』。」
「当一个人或事物的状态,高度契合於道的运行,与天地万化同频共振,而非固执於某个强烈的、个体的「有』之轨迹时,在你们这套观测「有之象』的体系里,自然就显得模糊、稀薄,乃至空寂。」「这就像你无法用眼睛看见眼睛本身,无法用手抓住手本身,你试图用星沙这面镜子来观测我,但如果我告诉你……」
「我就这面镜子本身呢?!」
嗡嗡嗡!
洪钟大吕!颅内高潮!
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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