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亮把未竞的理想托付给顾楠,这不叫托孤,这叫把一根文明的接力棒,从一个人的手里,交到时间本身的手里!
顾楠点头接下的,又哪里是一个嘱托呢?
她接下的,是我们这个民族对付历史、对付遗忘最笨也最狠的办法:
我们的人会死,但事总要有人接着做;
这代人看不成的海晏河清,把地图和故事留好,相信总有一代人能看着!
这不浪漫吗?这他妈才是顶级的浪漫!
不是西人的玫瑰钻戒,是把骨头当柴烧,照亮後来人的路,那些哭哭啼啼的香江闹剧,在诸葛亮一句「代我看松柏」面前,算个屁!格局太小!
我们中国人信的,是诸葛亮这种「我死则死矣,然此志不绝」的谱系学,是顾楠这种「我活千年,只为替所有死去的同志见证盛世」的史诗感!
我常常不要脸地说,五百年来白话文前三名,都是我李敖;
今天看完戏,再加一句,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灿烂,需要问界这样的文化公司,需要路导演这样的文艺工作者,这是确确实实给我们华人争光的!
湾省的另一位作家学者余光中则是另一种风格的评论了:
五丈原的秋风吹彻荧幕,也吹动了我这一纸文化乡愁。
《太平书》中,诸葛亮将未竞的山河梦托付给穿越时光的顾楠,这岂非最中国的浪漫?
把最深的牵挂,交给最漫长的时间,将星火的微光,寄望於最遥远的未来。
其实我们全体华人都关心的香江近事,亦是一种「乡愁」的症候,是一种渴求归属而偶入迷途。然丞相与顾楠的同志之约,早已给出答案:
文明的生命,不在剑拔弩张的征服,而在静默坚韧的传递。
丞相是沉江的屈原,顾楠便是接过《离骚》的手,我们每一代人,都是这长河中的摆渡者。可以看出,这些文人作家们大多都很关心、关注刚刚落下帷幕的这场「首富大战」,毕竞都是两岸三地的大事,事关着未来的政经和文化格局。
只不过他们带着的某种情绪,借着今晚的《烈魂》一起有感而发了。
这样的情绪其实也感染了很多这两三个月亲身经历了乱象、生活受到影响的香江市民,以往他们看到的历史题材的影视作品大多是戏说,本地导演的历史题材作品也相当浮夸、造作、不甚考究。但《太平书》的出现一定程度是改变了他们对历史题材剧作的认知的。
它并不像《大明王朝1566》一样过於严肃,曲高和寡,更不至於像香江导演吴雨森的历史剧一样把嫩模林志玲的矫揉造作当成卖点,而是以恢弘的气魄、华美真实的质感和直指人心的精神内核,构建了一个令人信服且肃然起敬的古典世界。
这对於刚刚走出街头纷扰的市民而言,不啻为一次精神上的惊醒与涤荡。
他们从凑热闹看故事的休闲心态,被拉入了一场关於何以为家、何以为国、个体在历史长河中当何以自处的庄严思考。
街头短暂的喧嚣与撕裂,在此志不绝的文明谱系面前,显出了其轻飘与虚妄。
只不过这样的文化影响只能是润物细无声和循序渐进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与此相对应的,对问界作品、《太平书》以及路宽的赞赏吹捧,也反过来加剧了对棋差一着的老首富的踩踏和声讨。
在看清了日前的形势後,香江许多记者、文人对其开始了口诛笔伐。
试想一下连路老板在内的地位和舆论掌控能力,尚且有楠方这些不要脸、不要命的时不时说怪话、往上凑、博眼球,何况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失势的李老头呢?
又是在香江这样的自由港。
所谓墙倒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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