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告诉全世界,夷洲即古代中国的湾省之地。
记录虽简略,却提到了吴军在夷洲背风处「立栅营,掘井泉,与土人市易」,并提及舰队曾避风於「涨海」中「诸多礁屿沙洲」,其中一些「有淡水草木,可为舟船暂泊之所」。
字幕和地图再次浮现,这里的「涨海」,也就是我国的南海地区和诸岛屿。
作为一名穿越者,顾楠深知这些早期航海与经营记录,在未来对於领土与海权主张的非凡意义。乱世之中,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极易湮灭,她决定采取一种更系统、更光明正大的方式来保存并传递这些知识。
於是暂时无心天下局势的顾楠,开始利用自己在当今时代官宦氏族间积累的信任与博学之名,向主事者提出:
「水师远征,涉历奇方,其间所遇之风涛、水土、疫气、异物,乃至海岛地貌、水文特徵,皆是用无数士卒性命换来之宝贵经验。」
「若散佚不存,後人复行海路,难免重蹈覆辙。不若系统整理,一可为医者提供防治瘴病之参详,二可为舟师日後航行提供指引,三则可载录异物风土,增广见闻,亦显吴主威德远播。」
这个理由务实且符合东吴的利益,很快获得了支持,顾楠藉此机会,主持或深度参与编纂了几部典籍:有《南海异物志》与《潮汐图注》:
她将老兵、水手口述的南海诸岛,包括今天南沙、XSQD部分岛礁的早期描述方位、特徵、淡水点、季风规律,与吴国官方零星的航海记录相结合,以记录奇异物产、潮汐规律与航行避险为名,编纂成册。书中详细描述了诸如「珊瑚洲」(环礁)、「长沙石塘」(沙洲礁盘)等地貌,并配以简略的方位图示,如「自某港出,向某方向行几日,可见」。
这些内容被巧妙地隐藏在关於海产、奇石、气候现象的记载之中。
也有《交广风土记》:
她以游历交州、广州(当时包括今两广、越南北部)的见闻为蓝本,撰写了这部涵盖地理、物产、民俗的着作。
其中专门设立了「海外夷洲纪略」章节,以相对客观的笔触记录了夷洲的地理方位、部分海岸地形、物产如鹿皮、盐铁交易、以及中原政权与当地居民的贸易、文化交流情况。
为确保这些信息能跨越战乱流传,顾楠将《交广风土记》等非敏感但包含关键地理信息的抄本,托付给前往相对安定的蜀地、乃至通过海路前往辽东公孙氏辖地的商队或学者,期待其能散播开来;甚至将部分最关键的海岛地理描述,以近乎传说的口吻,融入一些她创作的志怪故事或海外奇谈之中,因为这类文本往往比正经史籍更能穿越时空,在民间广为流传。
她深知,直接的政治宣告在乱世中毫无意义,唯有将事实转化为知识,融入典籍、航海技术与故事,才能让後人有机会从历史的尘埃中,重新发现这些连接着海疆与未来的线索。
对於汉末乱世的政治、经济、军事完全没有主导权的穿越者,不得已只能用这种方法,在历史中留下足迹。
整季的大高潮无疑是观众们期待已久的「五丈原问天」了,也是今天李文茜母女正在全神贯注的剧情。帐帘掀动,带着深秋寒意的风卷入,烛火一阵摇曳。
案後正凝视地图的诸葛亮擡起头,当看清那卸下斗篷与遮掩风尘的面具、露出与数十年前别无二致容颜的来客时,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昏黄光晕里,那双曾洞悉天下大势的眼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震颤、惊异、了然,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不意此生……竟能再晤先生。」他的声音比顾楠记忆中苍老沙哑了许多,却依旧温润。
「亮犹记,建安年间,颍川那处小小桃源,与先生坐论民本、王政、法势……彼时月色满庭,恍如昨日。」
他顿了顿,目光似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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