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的道具。
对他们而言,最真实的庆祝并非镁光灯下的致辞,而是爱人皮肤的温度、黑暗中交错的呼吸,以及用尽全身力气去确认彼此存在的、一场彻夜不眠的学术研讨,夹杂着语无伦次的台词与对话。
据酒店隔音效果不甚完美的墙壁隐约透露,这次对话的主题深刻,夹杂着影后女士因情绪过於激动而发出的、被误认为是哭泣的模糊指控,以及导演先生低沉而坚定的埋头苦干的工作作风。
最终,研讨以双方达成「艺术与生命皆需辛勤耕耘」的共识而圆满落幕,并在晨光微露时共同陷入了一场精疲力竭的甜蜜昏迷。
其实从爱极了丈夫的小刘嘴里,这一夜也能窥见路老板发迹的轨迹。
譬如一开始她只是语气粘糯地叫某人小道士,让她给自己排除一下人生的凶兆;
直至子夜时分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大师饶了我吧」喊起来了,显然大师的功力要比小道士更加雄浑磅礴,叫柏林、坎城双料影后很难招架,在最後的力竭组彻底举起白旗。
从小道士到大师,她已精沥许多。
清晨七点,两位资深电影从业者和人生赢家在马丁内斯酒店的套间沙发上醒转。
俩人都是大个子,虽然沙发够大,但总归睡得不那麽舒服,可这已经是全房间最後一片净土了,如果力竭组还不力竭,这对首富夫妻就要睡浴缸了。
蜷缩在丈夫怀里的坎城影后几乎未着片缕,惺忪的双眼尚未睁开就调侃起老公了:「早啊,大师。」
「早啊,东水西调工程师。」
这是洗衣机给老婆新取的外号,换来了一声响亮的巴掌。
路老板甘之如饴,哼哧哼哧地笑道,似乎没个够地垂头埋首又索取了一番,这才拍了拍老婆挺翘的小臀:「人逢喜事精深爽,昨夜凶兆已除,灾厄也都被本大师轻捣,不能再劳形於色了,我怕你旧疾复发。」
这说的是年初因为路老板回归校园任教,两口子得以夜夜笙歌导致的花木兰肾亏事件。
「呵呵,少看不起人。」刘伊妃嘴硬:「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昨天最後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认清现实吧!你这个洗衣机已经三十年的工龄了,不会和英国人一样以为自己————」小少妇跟老公小飙了一下黄段子:「以为自己是日不落」吧?」
她示威性地往後一顶:「你的三十年河东已经过去了,往後就是我的三十年河西了,走着瞧吧你!」
「哈哈哈!」路宽听得好笑,每次看着人前的女神、天仙同自己讲些无伤大雅的荤话,或是关键时的那一抹不胜凉风的娇羞,总是有种极大的反差萌。
这种天上人间的享受,不足为外人道也!
小刘的身体吃饱喝足,和黄得流油的洗衣机过了两招,还是回归了她的清纯本色:「不过今年要给你好好过个生日了,三十岁呢,你不许反对了。」
「知道了,那就放在————结婚纪念日吧。」路宽把老婆继续塞到薄被里,自己准备去放水了。
刘伊妃领首,知道他身份证上的日期和普通数字无异,但9月9号对於他们夫妻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几年前她选这一天结婚,也是因为它是曾文秀去世的忌辰,这不是忌讳,是一种深切的怀念。
「带呦呦和铁蛋去一趟金陵吧?他们也长大了,9月都要上幼儿园了。」
「那就去金陵路演宣传的时候带上他们。」背着身的路宽脚步一滞,回首看着还记得自己昨天感言的老婆,忍不住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了一记。
「他们也该见一见奶奶了。」
以前孩子太小,还是小刘怀孕的时候去墓前缅怀了几句,告诉天上的亲人这个好消息,现在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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