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扰於四肢心胸,可不就五心滚烫、口乾舌燥了麽?」
老夏笑道:「你说说你,在我那儿给你抓点儿药调理一下就完了,犯得着大老远把我拉你那大豪宅去嘛!」
路宽失笑,这老头还颇有闲心地调侃自己呢。
「老爷子怎麽就这麽没耐心呢!」内地首富揶揄道:「你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去我那儿吃顿饺子下两盘棋,起码有个人说说话是不是?」
北方人的老礼儿,初一饺子初二面,图个吉利,寓意「更岁交子」,团圆吉祥。
「再说也不是我。」
老夏愕然:「不是你?」
路老板得意大笑:「是我夫人小刘,失算了吧?」
老中医这才反应过来。
当年那个十五六岁、总跟在眼前年轻男子屁股後头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女明星了,再到逼仄的胡同来难免不便,也有隐私泄露的风险。
再瞧他脸上得意的表情,这小姑娘的「五心烦热」是因何而起,老夏心里大概也隐隐有些猜测了。
当然,路宽也是猜。
只不过老婆一向体质颇佳,连带老夏都夸两个孩子先天在娘胎里滋养地禀赋充足,得天独厚,现在怎麽突然就各种亚健康了?
叫他想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段时间自己在家里待得时间长了,敦伦的次数多了,少年夫妻感情甚笃,恩爱起来哪还有个度?
这样的女人,叫谁又能忍得住呢?
另一方面,现在的小刘被开发地也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两口子恋奸情热,毫无节制。
不过最终还是要老中医确诊後,再论其他。
温榆河府客厅中,刘晓丽一手牵着一个小娃娃推门而入,准备和女儿女婿一起吃年初一的早饭,这是过年的仪式感。
只不过还没等铁蛋和呦呦欢笑争抢着往爸爸妈妈身上扑,就看见须发皆白的夏寿康坐在自家客厅里,女儿坐在正对面的扶手椅上,皓腕搁在垫好的软枕上。
「茜茜,小路,你们这是————」
刘伊妃羞恼地瞥了一眼丈夫,眼神奶凶,示意他好生解释。
路宽面色自然:「她这段时间拍戏又跳舞的身体太疲惫,正好请夏老先生来坐坐,顺便给全家都看一看,季节更替嘛,家庭保健也是要的。」
「奥奥,好啊。」刘晓丽笑着跟老中医打招呼,「老爷子,我去给你们下饺子,这麽早就过来真辛苦你了。」
老夏冲她点点头没有讲话,耐心地将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地搭在刘伊妃腕部的寸、关、尺三部,指尖时而微抬,时而轻按,细细体察着脉搏的浮、沉、
迟、数、滑、涩等变化,动作舒缓而沉稳,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与专业。
乔大婶和刘晓丽在厨房忙活,路宽把宝宝一左一右搂在怀里,「老爷爷在工作,你们不要发出声音打搅他哦。」
两个小崽子对夏寿康不陌生,但也不能算有多深印象,毕竟偶有微恙被老头问诊的时候还不怎麽记事。
小刘见母亲进了厨房,脸上的羞窘立刻化作了对丈夫的嗔怪,旋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好意思低声道:「老爷子,我应该————就是累着了吧?以前这种情况也是有过的。」
老夏今年八十多了,刚刚一进门看她的面色眉眼,兼之路上的听闻,已经能够判断大半,只是出於慎重还是多观察了一会儿。
「你这个脉象啊,叫细弦略数,重按略显不足,尤以左尺部为甚,是肝肾阴血略有亏虚,虚火内扰之象。」
老中医大多喜欢掉书袋:「加上舌质偏红,苔薄少津,结合你所述的症状,是很典型的操劳过度,思虑耗血,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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