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身体的不适,「如果非要说的的话————盗汗也许算?还有这个月大姨妈似乎有点少。」
「不过这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啊?」小刘痴痴霉霉,「这两个月又拍戏又练舞的,晚上还骑大马,这不才闲下来嘛!」
「行了,虽然是年初一,咱也不能讳疾忌医,就当是家庭保健了。」
路老板一拍脑门,这种俗称的「亚健康」也不是什麽具体的病症,带着大明星老婆大年初一就去医院就诊或者搞全面体检也太过劳师动众。
得了,找老夏吧。
老夏是他刚到北平时住的冰窖王府胡同里的老中医,祖上宫廷御医出身,在那些年里风雨飘摇,艰难求活後在胡同里开了个小诊所。(251章)
之前小刘会从那里买秋梨膏糖给还没戒菸的路宽,包括宝宝出生以後偶有些积食的微恙,都是请他用些小儿按摩、药膳之类的温和手法调理的,在这一点上比西医无害、方便得多。
「这就有些犯不着了吧?」刘伊妃一脸尴尬,「今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今时不同往日,小刘现在在文艺界体制内总还是有些头衔的,无论是人艺演员队还是北平文联青工委,都算是最年轻的干部了。
进了这个圈子,有些约定俗成的活动就要参加、落实,哪怕是走个过场也可以。
譬如文联系统的团拜会,向文艺界老前辈、老艺术家们致以节日问候;
下午市里还有新春茶话会,青工委主任哪里又能不出席呢?露个脸再走也是要露的。
这些都是节日期间必要的公务联谊,旨在加强业界交流、体现组织关怀,尽管仪式性较强,但作为分管领导,她的到场具有象徵意义,是职务要求的基本履职。
「没事,不耽误什麽,让阿飞接他来一趟就是。」路宽起身下床,独留老婆一脸无语地撑着下巴看他,旋即还是沉吟道:「算了我去一趟吧,大过年的叫人来家里出诊,还是个八十多的老爷子,礼数得周到。」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尤其这种平日里本就处得还算不错的老中医,有如一宝。
刘晓丽还在带宝宝们睡觉,乔大婶正在厨房忙活早餐,路老板拎了些现成的礼品,打着拜年的幌子带着阿飞,准备去把老中医赚回来。
所幸老夏人老觉少,很早就起来在自家小院里练完了养生功,正就着一壶热茶慢悠悠地听着匣子里的京剧。
门被敲响时他还有些诧异,这大年初一的清晨,谁会来串门?
开门一看,只见路宽和阿飞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些包装精美的年货。
路老板脸上堆着笑,拜年的话道个不停,可那架势怎麽看都透着点不由分说的绑票意味。
老夏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路宽半请半搀地「架」上了车,一路朝着温榆河府方向驶去。
「老爷子,五心烦热是什麽症候啊?」
「五心烦热?你路老板还懂五心烦热啊?」老中医无儿无女,无所牵挂,也不求进步,对这个早就认识的首富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卑躬屈膝,是以言语间随意得多。
当年未全面发迹时,一老一小还常常在老宅子里手谈一二呢。
老夏大早上从家里被掳走心情不大爽利,有意讥讽道:「按我们老祖宗的说法,男子四八筋骨隆盛,你这还差着几年呢,按理说正是龙精虎猛、筋骨最强健的时候。怎麽这就开始琢磨五心烦热了?」
他眯着眼,用半是调侃半是医者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首富,老神在在道:「这五心烦热啊,多是阴液亏耗,虚火内扰所致。放在你们这年纪,最常见的就是————」
「嗯————劳神过度,房帏不节,耗伤肾阴。肾水不足,无以制火,这虚阳啊,它就浮越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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