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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的阳光透过主卧厚重的丝绒窗帘的缝隙,在室内投下几道暖融融的光柱,细小的尘埃飞舞,空气中弥散着冬日清晨特有的清冽。
少年夫妻老来伴,两口子都是火力最壮的时候,昨夜不得已稍稍开窗,才能叫飙升的体温稍减,否则晴欲真似邪火,要将她彻头彻尾地烧透。
宽大的床上被褥狼藉,却透着十足的暖意与旖旎。
其实两人早就被若隐若现的鞭炮声吵醒,只是迷迷瞪瞪地假寐,享受着难得的懒虫时光。
昨夜孩子们玩得太疯,原本八点睡觉的作息推迟了近三个小时,此刻在外婆的房间里呼呼大睡,也不可能早早醒转来打搅父母的恩爱时光。
刘伊妃感觉到异动,轻挪着饱满的翘臀,慵懒地闭着眼迷蒙道:「你知道我现在浑身是什麽感觉吗?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去一样,散架的散架,报废的报废。」
洗衣的回答很无情:「恭喜你啊,新年撞大运。不过大运不会在乎你的感受,只记得事发时的激情。」
「无情,无耻。」刘伊妃勉力翻了个身,从背对丈夫的姿势到变成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怀里。
再是名动天下的女明星,即使已经做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小刘也免不了在丈夫面前做些小女几姿态,听着他的心跳问一些利於测谎的女性向问题。
譬如「假如你没有跟我结婚,遇到我会出轨吗」等屡听不爽的两难送命题。
如果得不到满意的回答,便把匹诺曹的鼻子一顿炮制,再翩翩然起身离开。
洗衣机嗤笑道:「我无情?是谁昨天晚上事後感慨,要麽以後每天都带他们疯玩一阵,就可以呼呼大睡不来打搅父母的好事了?」
「嗯?我说过吗?这麽无耻的话显然是你说的。」小刘睫毛微颤,「这个镜头放在电影里,你说观众信谁?我只是一个可怜无助弱小的小女孩罢了。」
「哈哈!」路老板禁不住睁眼去看有趣灵魂的美丽皮囊,她像只倦极的猫儿蜷在自己怀里,脸颊贴着胸膛,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和他的臂弯,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她微张的唇边。
唇边还泛着水光。
「哎呦!」刘伊妃突然轻叫了一声。
「没————没事,想动一下发现身体更酸了,特别是腰,昨天跳舞又骑马的,太过劳累。」
男子也没当一回事,正想吹嘘一番,顺便捉住妻子的柔荑把玩一番,却发现她手心潮湿滚烫得厉害。
「你不会发烧了吧?」路宽说着把头磕在妻子脑门,无恙。
刘伊妃清了清嗓子,了然他的判断依据:「没有,可能最近上火,手心脚心都发热得,嗓子也干。」
「啊?」洗衣机一脸怪异,把怀里的老婆端端正正地摆好,上下打量她,「你这是五心烦热啊,这不典型症状嘛!」
「什麽玩意?」小少妇懵逼,说着又清了清嗓子,昨晚也没怎麽————喊啊?
怎麽这麽干燥。
应该还是暖气太足了,还是得开窗透个缝。
路老板自然是不懂什麽中医的,只是平日里杂七杂八的信息看得多,加上道士之身的一些唬人的学识残留,对这个描述阴虚内热的常见词汇有点印象。
「意思就是你双手双脚加心口,是不是发热烦躁?口也干?」
小少妇吃吃笑道:「口乾不是被你吃嘴子吃的嘛,至於胸口————你好不要脸!」
「不是!没跟你开玩笑。」路老板跟老婆玩闹惯了,小刘还以为他又变着法调戏自己。
他正色道:「还有其他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
刘伊妃见丈夫难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也稍稍敛了笑意,仔细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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