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姚燕冷眼旁观,只觉得心里畅快至极。
叫你说茜茜的婚姻是娱乐圈的畸形怪胎,我看你猪大粪才是最大的败类!
原来这十多年中国电影的落后都是你当初放的毒屁!
要论煽动情绪的能力,路老板自然是无出其右的,这从奥运会和公司年会的动员、演讲就可见一斑了。
包括这一次写就的《讨猪檄文》,其实也是偷换概念,把当初“时代的一粒沙”原封不动地还给朱大珂。
其实要论真正的罪魁祸首,朱大珂可以说是主犯,但没有方方面面的配合和支持,以及上面的默认,上影厂和谢进业不会屈服。
但就像朱大珂无法甩锅出去一样,路宽就是奔着他这点百口莫辩,把黑锅扣紧压实,叫他无从狡辩。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借势呢?
不能批评的人无法批评,那只有你朱教授承担全部责任了。
朱大珂吃了降压药面色好看多了,他叫学生们先离开,自己坐在教室里缓一会儿,等爱人来接他离开。
研究生们看他这副鸟样,憋着笑推门离开,随即准备加入新一轮的网络狂欢中去,消费一下自家导师。
天仙的CP粉们已经摩拳擦掌了,洗衣机出道这么久第一次骂人,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不得去凑凑热闹?
朱大珂在教室里沉静了几秒,决定掏出手机求援。
他是真怕了。
这五六年来的相安无事,叫他对这位心狠手辣的内地首富有些掉以轻心。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一直被养猪罢了。
如果不是谢进行将就木,路老板觉得应该给这位老导演一个交代,也许还会放任他继续狗吠给自己打掩护。
今天上来就是一封措辞如此严重的讨贼檄文,如果就这么打打嘴仗也就罢了,朱大珂担心其人还会有其他手段。
他也是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朱教授想好了,如果指使他这次在开幕式之后发难的那人不帮自己,他转头就在网络上磕头认错。
丢人有什么要紧?
微博评论还不是关了开、开了关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文人嘛,还有人嫌水凉、头皮痒呢?
自己这又算得了什么了?
朱教授拨通了一个电话,他到现在也没有猜出这位帮助自己联系楠方,给予出书和发表言论便利的中间人是谁。
据他猜测,应当是某些和路宽有私仇、或者竞争关系的企业方。
不然怎么肯花这么大代价请自己出马,还把楠方那边的关系都打通了。
嘟嘟嘟。。。
“喂?”
“郑总,我是朱大珂,这次你们必须帮我。”朱教授几乎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这么慌张是什么时候了。
电话另一头所谓的“郑总”又看向自己的上线,得到颔首的提示。
“放心吧朱教授,这股风不会刮起来的,我们会找人声援,不让路宽给你泼的脏水坐实。”
“另外,楠方也会伸出援手,他们一向致力于保护发声者的职业安全,你不用害怕,可以想一想怎么反驳他。
朱大珂此刻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有些为难道:“郑总,你看是不是再。。。”
咚咚咚!
朱教授一句话没说完,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入眼是同济的裴校长。
大柯狂喜!组织来人了!
他低声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稍等,急忙快步上前,这猛的一起身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裴校长!”朱教授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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