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平之吐出一口气,抽身而起,走到矮汉身前。
“你要杀我?”
林平之语气平静,透著刻骨阴寒,嚇的王三矮子一个激灵,他见过点世面,知道遇上这样的狠手,杀人如杀鸡,官府王法都约束不了。
“没有,绝对没有,大人光临寒舍,是小人之幸,唯恐待客不周。”
林平之看了眼榻上的妇人,奇道:“你不生气?”
“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高兴还来不及。”
“她可是你的妻啊。”
“能伺候贵人,是她的福气,也是小人的福气。”
“哈哈哈哈~”
林平之背著手,发出长串笑声,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欺负人,对方还得说大人欺负得好,欢迎继续欺负”,再多怨恨,也只能埋在心里。
这可比方才那事儿,有趣多了!
王三矮子嚇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立刻取自己小命。
“我要在这住几天。”
林平之扔下一锭银子,回洛阳时,外公大舅二舅虽然对报仇的事,闭口不谈,却给了好几百两银子,路上遗失不少,这却是最后的了,反正以后也用不上。
“二十两!”
王三矮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些钱,討个寡妇,整个才花去十二三两,已经將他毕生积蓄掏光了。
“帮我准备一套衣裳、靴子,五斤草木灰,一瓶金疮药,另外——煮五十个鸡蛋,剥出黄,天黑前送来,剩下的银子便归你了。”
“多谢大人,小人一定办妥帖。”
王三矮子放下心来,真要全给他,反而要犯嘀咕,听说城里最好的姐儿,打通铺也才八两银子,自家这蠢婆娘难道是什么天仙下凡不成?
“你们都出去。”
“是——是————”
王三矮子见婆娘还赖在床上,就像船板上的鲤鱼一样,翻起死鱼眼,豁著嘴巴呼吸,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心里也不气,搀扶她下来,为她披上布裙,著鞋,三摇两晃走出门外,神志还不太清楚。
“哼!”
林平之將被褥统统掀到地上,嫌脏,他坐在光床板上,一坐便是大半天,透过窗户,太阳升高,又慢慢落下,时间过得很快。
“岳不群干得,我林平之如何干不得!”
天黑前。
王三矮子夫妇將所有东西,都送了进来,东西虽多,其实花不了多少,他们至少能剩大半,两人各有所得,心中窃喜不已,恨不得天天有这样划算的买卖找上门来。
“大人还需要做什么不?”
他看了眼妻子,示意她该主动些,妇人反而有些扭捏,欲说还休。
“天亮之前。”
林平之面前铺著白布,佩剑横在膝盖上,他一口一蛋黄,目光冰冷,盯著两人。
“谁踏入院子一步,必死无疑!”
“是——是,我们马上离开——”
两人看著那寒光凛凛的铁剑,打了个寒颤,飞快退出房间。
两天没进水米,硬是一口气將五十个蛋黄吃乾净,林家远图公手札,他自幼便读,其中有页,突兀记载了一人自阉的过程,当时只觉有趣,反覆看了几遍。
“祖宗留下的东西,终归到我这用上了!”
林平之鬆开腰带,脱下外袍,倒持铁剑,看了又看,慢慢往下伸,到地方了。
“都是你们逼的!”
他双目圆瞪,向右一划,只听剑割布袋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