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不遇身后背著半圈刀剑,至少有三十来把,所以影子看起去像极了一只巨型,他见是熟人,便放下了龙雀刀,解释道。
“张公子让我收集兵器。”
“张公张玉,他也没逃出去,困在这下面。”
凌雁秋问道。
刁不遇点头。
“秋妹,我没说错吧,天无绝人之路,哈哈哈———”
赵淮安笑道,他深知张玉能耐,绝非束手待毙之人,看这样子,应该已经找到离开的路子了。
“是没错,我正好问问,那些话不正经的话,是他教的不?”
赵淮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世间之事,总是如此,有得有失,有失有得。
一行三人,穿过通天殿的破洞,来到九龙瀑布前。
金镶玉独自坐在地上,吃著乾粮,见来了两个熟客,心中高兴,笑道:“刁不遇,让你找兵刃,怎么还找了两个人过来?”
赵淮安笑道:“金掌柜,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
“张玉呢?”
凌雁秋从赵淮安背上下来,环顾一圈,没看见张玉,只有狐姬蹲在角落里发呆,不由问道。
“他啊,正扮菩萨呢。”
“扮菩萨?”
赵淮安不明所以,一日不见,张兄弟就这么癲了吗?
金镶玉带著两人到巨渊边缘。
“囉,在水上飘著呢—.“
九龙瀑布,冲入巨渊,掀起数丈高的水花,而在激浪间,飘著一只莲花座,张玉盘坐其上,五心朝天,双目紧闭,身形隨著波澜起伏而然不动,如一叶小舟,却藏著镇海楼船的气韵,难怪金镶玉说他扮菩萨。
“张兄弟,今年才二十出头吧?”
赵淮安看著,脸上逐渐浮现惊色。
金镶玉撇嘴道:“不婚不嫁的,谁问他生辰八字了,瞧面相,最多二十二,大概毛都没长齐,
不知託了哪门子关係,竟能在日月神教当上堂主。”
“他走到那一步了?”凌雁秋问道。
赵淮安点头:“看样子,半只脚迈过去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
金镶玉武功不算弱,但比起凌雁秋,还差了大截,加之野路子出身,还没明白两人的意思。
她只看见,张玉原本站在水边发呆,忽然让狐姬把抱了很久的莲花座拋入水里,然后跳了上去,盘腿而坐,在瀑布巨浪衝击下,初时摇摇晃晃,没过多久,就陷入这种老僧入定的状態。
一坐便是十多个时辰。
“他在·—突破先天境。”
“哦。”
金镶玉听了,面色平静,除了金银,其他东西很难使她心潮澎湃。
“真是个武痴,不想著怎么逃出去,还挑这关头”
刁不遇走的武功路子,极为特殊,听见议论,只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按照张玉的吩咐,將收集来的刀剑,做成可以插入石壁的飞爪,楔子。
“先天境—一流高手开宗立派,他才二十出头,苍天何其偏爱啊。”
赵淮安心中五味杂陈,直想仰天长啸,他早知道张玉武道天资极高,而且在后天大圆满境界上,积累得极为扎实,契机一到,天下武林很可能多一位最年轻的先天境大高手。
想到,是一回事。
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了。
就像一个书生,自幼被誉为天纵之才,而立之年,中了进土,正觉春风得意,却发现同村一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同样点了皇榜,遇上心胸狭隘的,这辈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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