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情况再说。”
三骑奔下山岗,快如疾风,向那伙人离开的方向尾隨过去。
地上倒伏七八具尸首,伤在脖颈、前胸、下腹,皆是一刀致命,血腥味瀰漫整片树林,谢甲骑在马上,擦了擦血跡,单臂收刀还鞘,动作行云流水。
“好狗胆,竟然埋伏老爷们!”
“只可惜不禁杀,哈哈哈~”
两名骑士去而復返,各捉到一个俘虏,笑著將他们扔到地下,这两个倒霉蛋腿脚不够利索,跑得慢,其他人都逃走了。
“自报家门吧。”
“大爷,我们都是普通流民啊,既没有家,也没有门啊。”
“普通流民?嘴皮子挺溜。”
谢甲握住刀鞘,挑开他身上的包裹,几件女人的丝绸衣服、带血的金银首饰,剩下的都是粮食,粮袋上染著暗红印记。
“还说自己是普通流民?”
那两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却都不敢哎声,臥虎山庄规矩森严,对付叛徒自有一套狠辣手段,谢甲挥了挥手,便见一颗脑袋飞起。
“饶饶命啊!”
禿头汉子见同伴丧命,顿时嚇得魂飞天外,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大爷饶命,小人贾羊,是臥虎山庄王当家旗下嘍囉,今年三十二岁,家里还有老母要养,你不能杀我啊!”
“黑心虎王宗嗣?”
清风寨从牛金星口得到消息后,对臥虎山庄以及那十三伙马贼,专门收集过消息,主要头目的消息,谢甲还是听过的。
王宗嗣原本也是读书人出身,虽然连秀才功名也没混上,却装了一肚子阴谋诡计。
“你们来了多少人?要干什么?”
“有六百老兄弟,分成二十拨,装成流民去夺石门县。”
“臥虎山庄在哪里,总共还有多少人马?”
那汉子想了想道:“我们分立三处营盘,都藏在西面大山里,王当家处有千八百嘍囉,半数是老兄弟,其他两处,我不知道,应该只多不少。”
谢甲又问道:“臥虎山庄还有什么计划?
禿头哭丧著脸道:“小人只是嘍囉,平时同王当家也搭不上话,就知道这次袭取石门县,是为了往山中运粮草、甲杖、衣、药材,还要各色工匠、大夫、妇人,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
谢甲正准备再威逼一番,却听林子外有响动传来,担心是臥虎山庄大队人马赶到,便让手下將禿头捆了个结实,放在马上,飞速离开此地。
离石门城还有几里时,便听见县城沦陷的消息,许多百姓家財丧尽,仅以身免,不得不加入流民队伍,继续向东边而去。
“谢头领,我们去哪里?”
谢甲望向冒起黑烟的石门城,却是想起那对母女,心中微嘆,只能盼她们好运了,乱世之中,
人命比鸡鸭还不如,生死无常。
“去翠蛟分寨!”
太原府,钟楼街。
西境那点硝烟,暂时离省府重地还很远,九月十六,城里办了场大社戏,將山西自古以来的名臣大將祭了个遍,为贵妃省亲更添上几分喜庆。
“为何要將灾民赶出城?”
巡防营兵卒驱赶著十几名西人,朝城外而去,他们脸上的飢色,破烂的衣裳,与城中的繁荣格格不入,任由其如何苦苦乞求,都不管用。
张玉道:“或许是大老爷心善,见不得穷苦人吧。”
万芷清疑惑道:“见不得人穷苦,那应该设棚施粥啊?”
“是啊。”
张玉轻轻摇头,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见不得穷苦人”,与『见不得人穷苦”,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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