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让左先生记住。”
左冷禪观其形貌,不过三十出头,冷笑道:“狂妄!”
“不敢!久闻嵩山派掌门大名,今日来见,赵某倒想看看,江湖上的传闻,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左先生若不怕暴露身份,我们在这里较量,也未尝不可。”
“哼!”
两人各走长街一边,相互提防,向著胡家集外的汾河边而去。
福星客栈二楼。
张玉轻轻放下窗,鬆了口气,他看向盘坐在床上的凌雁秋,双目颤动,慢慢睁开眼皮,她虽有伤毒在身,但內功底子深厚,只是交手引动了寒冰真气,如十几柄小刀在体內乱戳,一时昏厥过去。
“你的真气可以化解那股寒气?”
凌雁秋甦醒过来,立刻察觉到,筋脉中乱窜的寒气,十分消减了二分,她颇有些意外,自己也尝试过,那股寒气极为顽固,只能让它停留在一处,想要化解,却收效甚微。
张玉点头道:“我修炼的內功,恰好可以化解左冷禪的寒冰真气,凌公子不必心灰意冷了,只是疗伤並非一日之功,需要时间调养。”
燕三娘中了嵩阳神掌,她中的是寒冰神掌,一阳一冰,好在北冥真气都能克制。
“多谢张先生。”
凌雁秋下了床,第一时间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还是个女酒鬼。”
张玉见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並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似乎活著也行,死了也没关係,说好听了,叫逍遥无羈,也不知经歷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上愁。”
凌雁秋看了他一眼,又拿了只陶碗,放在桌上,倒满酒:“张先生来一碗?”
张玉摇头道:“我更喜欢高兴时喝酒。”
凌雁秋轻笑道:“那是你还没遇上值得发愁的事。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上愁,知难行易,几人可以做到?人活百岁春秋,也不过三万六千个昼夜,到头来一场空罢了,为何还是汲汲於名利、富贵、恩怨,不也是在抽刀断水,做无用之功吗?”
“凌公子的境界太高了,张某答不上来。”
张玉走到桌前,端起那碗酒,却没有喝,放到木桌另一边,他抬起手,碧玉蟾蜍自己跳入酒里,碗里瞬间清光流转,就像由普通的黑陶碗,变成了翡翠玉碗。
凌雁秋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解你毒的东西。”
片刻之后,碧玉蟾蜍跳了出来,那碗酒里还有点点绿光,上下沉浮,週游不定。
“喝了吧。”
凌雁秋看向碧玉蟾蜍,又看向碗里的点点绿光,她眉头微皱,还是端起酒碗,慢慢饮尽,不消片刻,心口的灼烧感果然退去,好受了很多。
就是味道有点怪。
她咂摸了几下舌头,问道:“是蟾毒吧?”
“是蟾尿!”
凌雁秋一:“你可以不说的。”
张玉笑道:“谁让你要问的。需知忠言逆耳,良药苦口,江湖儿女连生死都可以拋到一边,还在乎这些吗?”
“你——你是故意的!”
待凌雁秋喝完那半壶酒后,门外传来胖掌柜的声音。
“客官,马车已经雇好了,停在客栈后门。”
“知道了。”
“要不要我找两个伙计帮忙啊?”
“滚!”
见里面人发怒,胖掌柜连忙下了楼去,不敢再在门外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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