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剑继续攻杀,张玉不一定死,她却绝无活路。
“这是个疯子!”
张玉能躲过背后那一剑,已经显露实力,这不是以命换命,根本就是找死!
“別打了!”
他收起较量的心思,喊道:“凌公子,我是燕姑娘的朋友,她告诉我你在这里。”
那人闻言,见张玉不似说谎,剎那之间,竟然用身体迎著紫刃,追出两步,撤回那记『转手剑”,张玉心中又惊又悔,早知如此,进门前就表明身份了。
“唉!”
张玉心中无奈,那柄转手剑,其实奈何不了自己,她这样行险,几乎是不要自己命了,像极?
“碰瓷”
“今天还非死我剑下不可吗?救人比杀人难啊。”
他向前跨出半步,紫薇剑空著刺向左前方,卸去力道,两者错身之间,转手剑划破肩头衣襟,
一连血珠子顺著剑刃洒落。
“呼~”
张玉心有余悸,连忙拉开距离,退至窗边,
“她怎么样了?”
那人站在原地,中等身材,目光清冷,嗓音低沉略显沙哑,有几分中性之美,尤其是那双淡漠的眸子,若是初见,定会將之当成容貌清秀些的小哥。
“燕姑娘说过,她不喜欢別人戳穿自己的女儿身。”
从舍了命杀人,到捨命救人,表面看,好像是因为她和燕三娘的交情,张玉却觉得,此人横竖都没將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燕姑娘没事。”
凌雁秋收回长剑,道:“你是什么人?”
“张玉。”
“她说的那人就是你?”
凌雁秋盯著他,目光清冷,忽然间冷笑一声:“长了张这样的脸,难怪能令女子牵肠掛肚。”
张玉觉得她说话中听,也不计较,笑道:“她说你吃了六虫噬心散,我是来替你解毒的。”
凌雁秋道:“左冷禪真的把解药给她了?”
张玉道:“没有,我另有办法解毒。”
“没用的!”
凌雁秋摇了摇头,看向桌子上那半壶酒,走了两步,忽然向前栽倒,顿时昏迷过去。
“真要碰瓷啊?”
张玉连忙上前扶起,她身体很轻,真不知道是如何使出那样凌厉的剑招的。
“原来如此。”
张玉搭上脉门剎那,便明白她说的『没用”是什么意思,一股寒气上涌,冷得他手指微颤,能坚持这么久,也是奇蹟了。
“中了寒冰神掌。”
福星客栈外,那道身影望向街对面的二楼窗户外,掛著件黑色披风,斗笠下半张老脸上露出笑容。
“俗言道,天授不取,反受其咎,”
左冷禪原本都打算回去了。
嵩山派诸多事务等著他去处理,一派之长,五岳盟主,不好长时间在外面的,偏生今天在桃岭上赏风景时,看见了独自出城的张玉,他一路上远远跟踪,想找到两人的藏身之所,预备一网打尽,逼其交出《金钟罩》。
“少林绝技,看来是与老夫有缘啊。”
左冷禪正要向福星客栈走去,忽然转身看向一处,黑衣剑客朝自己这边缓步走来,脸上带著笑意,却透出强烈杀机。
“左先生,可否移步一敘?”
左冷禪双手负在身后,冷声道:“你认识老夫?你是什么人?”
“在下姓赵。”
赵淮安轻笑一声,客气道:“至於名字,打过之后再说吧,看赵某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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