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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井井!”
从校场那头,隔著两百步,迎面衝来,马蹄声愈发沉重,如同鼓点,敲打在人心里,百余轻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同时齐奔而来,气势颇为人。
“李先生,快躲开啊!”
卢福安暗道不好,主人只说试试来客斤两,眼下看著,像要动真格了,多半是少主人起了兴,
自作主张。
张玉轻笑道:“无妨!”
宋聪是气海境高手,兼熟知马性,如果没有受伤,全盛状態之下,对付二十余精骑衝锋,也不成问题,还是在对方没使用弓箭的情况下。
边塞出身之人,都明百一个道理。
铁骑,绝不只是骑在马上的甲士,骑射、衝锋,聚散,如臂指使,死不旋踵,裹长枪、弯强弓,行止如一,这才是其可怕之处。
否则也不会对江湖高手,有那么大的威力。
一名铁骑,连人带马,披上双层甲冑,全力衝锋起来,不下千斤巨力,忽略其他因素,甚至抵得上气海镜圆满的全力一击。
数千名,乃至上万铁骑匯聚起来,连大宗师也不敢正面挡其锋芒。
唐府別院,只是百余轻骑,人马皆未披甲,却也不容小。
“无妨?”
宋聪本想躲到旁边去的,却见张玉风轻云淡地站在前面,万芷清也一动不动,想起此人手段,
不像说大话的,念头一转,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他若死了,没有解药,我还不如去死。”
如此这般,三个各怀心思,却都没有挪动半步,倒让卢福安为难起来,他不知主人与这位李先生,有何恩怨,朋友不像朋友,敌人不像敌人。
“井井~”
一百五十步!
“李先生,要不请你退一步吧。”
张玉笑道:“只要退了,那退一步,肯定是不够的。”
卢福安心中暗嘆,此人好没个轻重,生死关头,还揪字眼,自己好心递上台阶,他偏不下,真要与少主人顶到底,这里是唐家別院,大门一关,死上个把人,实在算不得一桩新闻。
“李先生有所不知,我家这位少主人,脾气最烈,平时就属於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主儿,你指望他退避,那是绝不可能的。”
“在下稟明原委,主人一定会补偿先生的。”
卢福安又给了个台阶,对方登门是客,自家如此待客,確实非常无礼,他想平息此事,至少见到主人之前,不要流血。
“不必了!”
“唐公子既然有雅兴,我陪他要耍。”
张玉解下剑匣,轻轻放在身旁。
“井井!”
只剩百步了!
张玉看向那股黑潮,长枪如林,人马协调,气势雄浑,除了官府,能练出这样骑兵的,也算少见了,他原本有心在清风寨建立一支铁骑,但苦於没有合適的人才,最后变成了一群骑马的江湖好手。
“井井!”
卢福安深知骑兵衝锋的威力,见劝不动三人,相距八十步时,撤步向后跃出数丈,他摇了摇头,见过头铁的,没见过这么头铁的。
“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白袍少年冲在最前头,他已经可以看清玄袍男子的脸了,他站在原地,脸上轻笑,真就没把自已放在眼里,心头不禁火起,正要提紧韁绳,忽然又注意到他身旁少女,抬起头,看向自己,绣眉微。
只一瞬间,少年的心,如被春风拂过。
“真可恶,自己逞强找死,还非得悄带上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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