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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州至衡阳,之后北上晋豫,也算经过小半座江湖,从来没人说一声『对不起”,仿佛真如夏疆所说,林家太贪心,不肯早点交出《辟邪剑谱》,福威鏢局活该落得那般下场。
他当然不同意。
他觉得这座江湖欠林家、欠福威鏢局一个道歉。
“岳掌门,你若是没有要问的,就恕在下不奉陪了!”
夏疆冷声道,他见两人一幅相见恨晚的样子,心內隱隱不安,君子剑的武功,或许平平无奇,
可论及蛊惑人心的本领,自己方才真算长见识了。
“再让他们攀谈下去,只怕林平之要认岳不群当爹了。”
岳不群没有搭理六合门,只看著林平之,轻声道:“也无需岳某再说一遍,方才我与夏掌门的对话,林公子也听见了,现在需你一句话,岳某就可以为你林家做主!”
林平之在岳不群目光下,心上那层冰壳,似乎逐渐融化了。
他感受到了,父辈般的关怀。
夏疆冷声道:“少鏢头,想好再回答,万一引起误会,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菩萨背后。
岳灵珊低声道:“真无耻!”
“啊,你说谁啊?”
“当然是六合会掌门夏疆,身为正道名宿,贪图人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一点,不!是半点侠义道精神都没有,我爹爹碰巧撞破,他还敢威胁林平之,不许说出实情。还有之前那番谬论,我真想出去问问他.
“质问也没用,他这种两面人,早就修炼得脸皮似墙皮了,不过“
“不过什么?”
“林家的武功,只怕不止夏疆想要吧?”
岳灵珊回头来,看向张玉:“你也看上辟邪剑谱了?”
张玉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
“幸好不是,不然林家人也太惨了。”
“傻姑娘,我如果炼了辟邪剑谱,你就惨了。”
岳灵珊不解:“我怎么惨了?”
张玉轻笑一声,双手从后面环住她腰肢,十指交叉,成了锁链,隔著两层绸布,慢慢靠近。
“岳女侠如此关心《辟邪剑谱》,莫不是看上林家那小子了吧?”
“你胡说什么—唉,你拿什么顶著我后腰?”
“还用问,当然是长枪了。”
这番对话,倒是似曾相识,岳灵珊微愣,隨即摇头。
“休想骗我,你只带了剑,根本没带长枪,对不对?”
“那—那就是剑柄。“
岳灵珊想回头去探究,却已经被锁住了,动弹不得,岳不群就在外面,她也不好弄出太大响动。
“还是不对啊,剑柄这么烫?”
“是体温。”
岳灵珊正想说话,忽然间,神情凝滯,触电般浑身一紧,
她或许反应迟钝了点,却並不傻。
“你—张玉·混蛋“
长枪也好,短剑也罢,总之都离开了原来位置,向下挪动五寸,顿时制住要害,就如江湖高手比武,让对方拿住命门,是生是死,是进是退,就由不得自己了。
遇上心肠坏的,他让你活也活不好,死也死不成,几番拉扯,兼具威胁,討价还价,你来我往,总之就是磨磨蹭蹭。
“混蛋,我爹还在外面,你——“”
“別说话,让岳先生听见,就不好了!”
魔教小贼也不敢太过分,一番拉扯之后,两人总算达成默契,维持原状,互不侵犯,用『四轮马车”的姿势站著,看向外面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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