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掌门再怎么样,也不是你们晚辈可以议论的,快向岳掌门赔罪。”
五岳剑派,声势煊赫,这几年在武林中风头很劲,少林武当避其锋芒,巧帮、六合门更是成为过去的辉煌,但並非每个人都是左冷蝉。
夏疆嘆了口气,看向神坛:“当著菩萨的面,明人不说暗话,今夜之事,岳掌门有何章程?”
岳不群笑道:“我能有什么章程,只是想问一问林家少鏢头,是不是六合门从魔教手里救出他的,他愿不愿意跟著六合门走?”
夏疆看了眼身后林家三口,转过头来,道:“若是林少鏢头说,他愿意跟我们六合门走,岳掌门,你又当如何?”
“果真如此,岳某马上离开观音庵,绝不多管閒事。”
“好!”
夏疆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站到王夫人身旁,对林平之笑道:“少鏢头,华山派的岳掌门,有几句话相问,你如实回答即可,不管如何,老夫一定会·—·照看好你家人的。”
林平之浑身微颤,看向被黑衣大汉夹在中间的爹娘,脖颈上虽然未架钢刀,但生死依旧捏在六合门手里。
“爹—娘.”
王夫人还好,儘管无比憔悴,还被点了穴道,但没受太重的伤。
林震南却全靠黑衣汉子架著,方能站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逐渐消退,他低垂著脑袋,几次想抬头看看妻儿,都无法做到,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嗯!”
林平之重重点头。
夏疆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转过身对岳不群道。
“岳掌门,你问吧!”
岳不群抬起头,目光越过夏疆,看向后面的年轻人。
“林少鏢头,你认识我吗?”
这是林平之与岳不群的第一次对话。
“认-认识,岳大侠是华山派掌门,行侠仗义,救人之难,有『君子剑”之称,是极受尊崇的江湖前辈!”
岳不群轻轻一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些许虚名,不足掛齿。你既称我一声前辈,我也的確长你几十岁,那跟前辈说话,为何如此畏畏缩缩?躲在夏老先生背后干甚?这可不像大门第出身的公子,莫非你在怕什么吗?”
夏疆脸上浮现冷笑,让开几步,点了点头。
林平之见状,这才跟跪著脚步,走到两人之间,端正地拱手施礼。
“晚辈林平之,见过华山岳掌门。”
“好,好啊,林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不愧是福威鏢局的少鏢头,小小年龄,家门巨变,
屡受挫折之下,你还能不改心志,坚韧自强,將来必成大器。”
林平之晦暗的眼眸里,露出几丝亮光:“岳先生,你真真的这么认为?”
岳不群点头道:“当然。宝剑锋从磨礪出,梅香自苦寒来啊,岳某听闻林家遭遇,有心做点什么,但身为一派掌门,对上,有五岳剑派左盟主的约束,对下,还顾忌全派弟子的干係,因此......”
他摇了摇头,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长得帅,平时还算要脸,就是有这般好处,说出去的话,特別容易使人相信,就算不全信,至少也能留下好感。
“这段时间,岳某时常夜不能寐,暗自惭愧,觉得自己对不起『君子剑”这个名號,正道江湖也对不起福威鏢局。”
“岳前辈,你—“
林平之心头触动,眼眶泛红,语音咽。
虽说饱尝炎凉,受尽苦楚,心中充满怨恨,他毕竟还是个未过弱冠的少年人,脸上控制再好,
心里还是易怒易喜,易哀易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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