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作料和碗勺,零零总总,分量还真不轻。
“来两碗餛飩。”
“稍候。”
老者低头忙活,也不多言语,熟练地生火、下餛飩,不过一刻钟,两碗热腾腾的餛飩,便放在案板上了,洒上几颗葱,清汤浮翠,热气腾腾,颇为诱人。
“多谢,耽误老先生回家了。”
老者扫了眼那半角银子,轻轻摇头:“不必了,两碗餛飩,就是两碗的钱。”
张玉略感意外,將银子换成铜板,对方抬手扫过,案板上的铜钱,“刷刷”掉入抽屉內。
“此人有些眼熟啊?”
张玉看了眼坐在小马扎上的岳灵珊,正吃得认真,又看向宽檐草帽,老者似有所觉,那张脸稍稍抬起,露出一抹淡泊平静的笑容。
“原来是何三七先生啊。”
何三七见张玉认出自己,不好继续装傻,拱手道:“张先生,又见面了。”
张玉笑道:“我说天下间,哪个卖餛飩的,能有这番气度。”
“我这是到张先生地盘了啊,再有气度,也得收敛三分。”
“哪里的话。”
两人在衡山城中,有过一面之缘,正教群雄退走时,他还特意过来跟张玉打招呼,是个性情中人,只是今夜——·行跡却有些猥琐。
“晚辈见过何师伯。”
岳灵珊听见对话,连忙放下碗筷,起身见礼,雁盪派虽然没落,却也是根正苗红的正道门派,
何三七同岳不群平辈论交,她称呼一声师伯,也是应该的。
“不必多礼了,姑娘是哪位啊?这人一老啊,见过的人,有时就想不起来了,怕江湖上朋友怪罪,我平时都躲著他们。”
何三七看了张玉一眼,低头照料火炉。
“晚辈是·—“”
岳灵珊正要介绍家门,张玉拉了下袖子,用眼神示意,她顿时明白过来,脸色微红,坐回小马扎上,继续吃那半碗餛飩。
“天色这么晚了,何先生还没收摊啊?”
“出来瞧瞧热闹。”
“什么热闹,可方便说出来,让我也听一听。”
何三七有些意外,疑惑道:“张先生是本地东道,没听说过?”
张玉轻笑道:“土地爷都有耳聋的时候啊。”
何三七点了点头,余光警了眼青裙女子,道。
“福州林家的人,逃入平阳地界,听说-贵教派出好几路人马,追捕林震南父子,要得到林远图传下来的《辟邪剑谱》。”
张玉皱眉道:“神教派出人马追捕?我怎么不知道。”
何三七笑道:“或许就像张先生说的,土地爷都有打吨的时候。”
张玉暗道,日月神教派出人马?自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这事透著邪乎!
两人吃过餛飩后,將碗筷还给何三七,告辞离去。
岳灵珊倒是放下心来,追捕林家、逼问辟邪剑谱的事,张玉並不知情,那就不用担心他与华山派为敌,至少暂时如此。
“日月神教有十二堂口,数万教眾,你不可能每件事都知道的,別想那么多了。”
张玉点头道:“说的没错,多想无益。”
岳灵珊望向天空,依旧阴鬱低沉,几点星光,微弱至极,隨时都会再下一场暴雨。
夜已经很深了。
她看了眼张玉,除了和师兄们行走江湖时,她甚少和男子待到这么晚,尤其两人还互生爱慕之意。
虽然送了玉蝉,虽然是江湖侠女,但骨子里岳灵珊还是非常保守的,如此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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