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但张玉还有余力。
练功没有走偏,不是走火。
由心而发,却是入魔。
“这里才是真的——”
佛家有四魔之说,其中烦恼魔,指三界內眾生皆有的贪嗔痴忧恐厌,会阻碍修行者的內心清净,难证真空寂灭,道家有斩三尸之说,佛门可以用大定力,摒隔心魔。
只是如洪水般,阻之欲坚,积之欲巨。
一旦溃口,便成了心劫。
高功神僧破境时,常有天魔显身,其实是心魔所化,渡得过去,更上一层楼,渡不过去,轻则心关难过自此疯疯癲癲,重则內魔引动外火,经脉逆乱,暴毙而亡。
“我还是不信!”
张玉猛然睁开眼睛,剎那间,只觉得头痛欲裂,虽然那种感觉很快退散,还是极为后怕,便是杏楼刺杀狄白鹰,成德殿威胁假教主,七棵松挟持陈飞白,都未生出这种生死一线的恐怖。
“这个跟头迟早得栽,只是来得太突然了。”
昨夜在九州阁摆宴,回请上官云和白虎堂几位副堂主、长老,临近子时,方才回房歇下,待用內劲逼出酒气后,即入定修行。
闭眼,就陷入幻境当中。
在泥潭幻境里,自己不知陷了多久,无论如何挣扎,也上不了岸,直至心意颓然,將要认命时,忽然有道尖锐之音划破天际,一下子分开泥潭—.
“喵喵~”
他看向左边,小青不知什么时候爬到肩膀上,摇著尾巴,极为得意。
这傢伙之前被碧玉蟾蜍欺负得死死的,日夜昏头大睡,连袖子也不敢出,丝毫也看不出蛇中异种的霸气,今天却是异常活跃。
“鸣蛇?那道声音——·是你发出的吗?”
小青自然没法开口说话,只是神態、举动,仿佛在邀功。
“喵喵~”
绿玉蟾今日对它也格外优容,没有出声驱赶。
“逢凶化吉,利在西方。”
张玉又想起了麻衣相士的话,心中更加沉重。
“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张玉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左手被绿玉扳指勒得极紧,鬆动不得,只是相比脑海里的大问题,这点皮肉之苦,又实在不算什么问题。
“张堂主,你没事吧?”
穆敏敏提著食盒,见他左手血淋淋的,心中好奇。
“练剑时不小心伤了。”
她將手中食盒,递过去道:“灶房准备的,四道凉菜,两壶好酒。”
“嗯!”
张玉接过酒菜,关上了门。
“喉·—“”“
穆敏敏有些意外,还以为张堂主会让自已进房陪著喝几杯,她转身下了楼,说不上是释然,还是失落,只是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
九州阁算是护法堂设在平定城联络点,不少江湖高手慕名来投。
考较武功过关后,再向枫林坡推荐。
进门右侧,有一张大柜檯,站著个帐房先生。
楼中很安静,开业以来,进进出出的极多,却从未有人在楼中闹事。
邱平安协助文千机处理堂务,九州阁掌柜就成了柳如烟,她更乐意忙活孤儿院的事,只为多领一笔银子,便推荐穆敏敏当副手。
反正上至帐房先生、掌灶大厨、酿酒师,下至跑堂的、打杂的,烧火的,都是日月神教的人。
张玉换了身崭新玄袍,背著剑匣,从楼上下来,那些江湖人士,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见他手里提了食盒,还以为是楼中伙计,也就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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