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齐齐拱手,態度恭敬,丝毫不在乎热脸贴冷屁股,目送老者离开后,正好包子上桌,便埋头大吃起来,一口一个,如饿死鬼托生,仅过片刻,就吃光十屉包子,会帐离去。
经此风波,眾人倒是都记住了他们三个的名號。
“铁骨蛟龙邓通侯?我看像在唱大戏,赵兄,你觉得呢?”
“唱戏不假,老者武功不俗,也是真的。”
“有真功夫压手,走哪里都能硬起腰杆子,何必还玩江湖把戏?”
“酒深也怕巷子深,日月神教名声大躁,赶来投靠的不止黑道上的人物,甚至还有小门小派、
无门无派的白道高手,谁都知道树大好乘凉,但想混个好差使,不容易。”
同在包子铺,角落里那桌,两人低声说著话。
黑衣剑客笑道:“令兄弟吃好了吗?”
大鬍子仰头灌下茶水,点头笑道:“赵兄,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看看这座江湖城。”
两人走到街面上,赵淮安细细观察,心中愈发惊异。
“日月神教中,经营平定城的是护法堂,新堂主上位没多久,已经有了新气象。”
七八辆马车从闹市游过。
每车满载稻草,插著百余柄绣春刀,远看就像七八尾张开鳞片的鲤鱼游过,明黄色柄穗在风中晃动,盖压江湖黑白两道的锦衣卫,成了稻草扎的老虎,威风扫地。
“瞧见没,绣春刀!”
“都这些日子了,每天都有七八辆车从城里经过,瞎子也能看见。”
“皇帝老子派出一万名锦衣卫,都被打得丟盔弃甲,这种刀,满山遍野都是,捡都捡不完。”
“东方教主发愁啊,扔在哪里,万一扎了过路人的脚,显得神教待客不周,存放起来,还占地方。”
“那怎么办呢?”
“张堂主就说,这绣春刀不咋样,瞧著跟搅屎棍差不多,钢质却是上等的,统统融化,再铸成一千二百柄逐日刀,用来褒奖有功教眾。”
“这个办法好—”
赵淮安听著江湖人士的欢呼声,略显刺耳,心情复杂,他与锦衣卫政见不和,但毕竟也是这些人口中的朝廷鹰犬,辽东铁骑越过兵部调动之事,还是他飞报杨尚书的,也算间接帮了日月神教。
“我们也该去见见那位张堂主了。
城亦如天下,东南富庶,西北市坊相对贫疏,唯独临近清明坊的那条杏长街,鹤立鸡群,得益於年初开业的九州阁,周边宅铺价腾腾上升。
九州阁三楼。
二楼入口处,就有护法堂弟子守卫,常人根本上不来。
“让厨房准备酒食,也不见下来,莫非他故意让我送上去?”
穆敏敏一身黑色长裙,因手里提著食盒,上楼梯时,格外加了几分小心,峰峦遮目,即使是习武之人,也无十足把握不会行差踏错。
“天下乌鸦一般黑,难怪能和上官云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她心中琢磨,来到静室外,却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忙止住脚步。
静室內。
“都是假的,你別想骗我———“
“哪里是假的?这里是真的——.假的—..真假———”
张玉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额头间青筋根根拔起,蚯蚓般蠕动,瞧这样子,似有走火入魔的徵兆,身形不停晃动,嘴里的话,含混不清。
“假的,假的—”
可是细看之下,他周身真气运转得极快,却快而不乱,稳而有序,换成常人,身体绝无法承受的运气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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