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就说自己喉咙不怎么舒服,但是观察后又没发现猩红热的症状。
本来他是打算和方言一起回城里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自己也不敢冒险了,毕竟黄慧婕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要是感染了他身上的病毒,那就难受了。
来到老胡的院子,这会儿他正在房间里的看工厂的车间生产计划,虽然身体有点不舒服,但是工作的事儿他还是一直在关注。
见到方言来了,他赶紧给自己戴上口罩。
当然了方言自己也是戴着口罩的。
“怎么样现在啥感觉?”方言对着他问道。
老胡放下手里的生产计划,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声音带着点沙哑:“就觉得干,像有层砂纸磨着似的,偶尔还痒得想咳嗽,别的倒没啥,不烧,也没出疹子,应该不是那病吧?”他说着就想张开嘴给方言展示,又想起戴了口罩,动作顿了顿。
方言上前一步,示意他伸出手腕。
先摸了下左手,脉象平和,既没有猩红热常见的浮数之象,也无虚浮之感,只是稍显偏燥。
他又让老胡取下口罩张开嘴,打开手电筒看了看咽喉,黏膜有点发红,但并无化脓或点状出血,确实不是猩红热的典型症状。
“不是猩红热,放心吧。”方言收回手,语气笃定,“最近这边风大,加上你天天盯着工厂的事,估计是上火加燥邪犯肺,津液耗损了才喉咙干痒。”
老胡明显松了口气,摘下口罩的手都轻快了些:
“那就好!我昨天晚上琢磨半宿,就怕给家里添麻烦,她在协和刚稳下来,我要是再带着病回去,那真是雪上加霜。”
“你这情况不碍事,就是得歇着,别再熬夜看计划了。”方言从随身的药包里翻出一小撮麦冬和胖大海,递给他:
“这俩都是润喉生津的,回去用开水泡着喝,一天两回,喝个两三天就好了。要是痒得厉害,就含一片甘草片,能镇咳。”
老胡连忙接过来,揣进兜里,又想起什么似的,稍微犹豫了下,他才问道:
“那我明天还能跟你一起回城不?我想早点去协和看看。”
“我建议是暂时别回。”方言摇了摇头,“虽说不是猩红热,但你这喉咙不适也是外感的一种,刚好赶上隔离收尾,稳妥点再观察两天。等你喉咙不哑了,彻底好利索了,再回城也不迟,黄姐那边有人盯着,稳得住。”
“其实我都不打算近距离和她接触,稳妥点好些,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老胡听到方言的话,思考了下确实这样保险。
于是他点头应道:“听你的!那我就在这儿多待两天,正好把工厂收尾的活儿再盯盯。要是慧婕问你,里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安心。”
“没问题。”方言应下,又叮嘱道,“身体不适服就别再瞎琢磨工作了,你这身子是底子,垮了咋整?明天我走之前再给你把次脉。”
老胡连连点头,送方言到院门口时,又想起一件事儿,说道:
“晚上炖了鸡,专门招呼食堂那边给你做的!算我给你送行。”
“这么讲究?”方言说道。
老胡说道:
“那可不!你这三天在这儿忙前忙后,又是给岳老看病,又是管着学生和村里的疫情,连顿正经好饭都没吃上。这鸡是我们厂里养的,吃的都是名贵药材的中药渣渣长大的,早上刚杀的,炖得烂乎,补补你这几天熬的身子。”
方言一听还是吃中药长大的鸡,他两辈子都还没享受过这种奢侈鸡肉呢。
“吃中药渣长大的鸡?这可是稀罕东西。”方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这待遇可比城里饭馆里的山鸡还金贵。”他两辈子跟药材打交道不少,却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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