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药得先泡半小时,珍珠母单独用砂锅煮开,再放其他药,大火烧开后小火煎二十分钟,倒出来分早晚两次喝,饭后温着服。七副喝完,咱们再调方子。”
“您想在我们这里捡药也可以,一楼就是药房,都是道地药材,回去审核后让军区医院捡药也可以,这个我也是熟悉的。”
黄老爷子捏着处方笺,眉头舒展,对着身后的秘书说道:
“记下来没有?”
“记下来了!”秘书点头说道。
很显然这位也是速记的高手,方言说完后他基本就写完了。
老爷子把处方递给秘书,说道:
“那就去捡药吧,就在协和药方捡好咱们带走。”
秘书点了点头。
方言听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早就让中药房的人准备好了。
黄老爷子和时候对着方言说道:
“看了这么多病,就你这里说的最清楚。”
“这方子就像支小队伍,各司其职,倒挺明白。”
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就是这个理,您这身子得慢慢调,就像老机器上油,急不得。按时喝药,少劳神,过阵子准能舒坦些。”
听到方言的话,黄老爷子摇摇头说道:
“少劳神估计是别想了,现在事情还多着呢,要用我这把老骨头的地方可不少。”
黄老爷子这话一出口,诊室里的几位老同志都笑了,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靠窗坐着的那位清瘦老人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想歇也歇不下来。上个月医生让我住院调理,结果第二天就被个紧急会议叫了回去,这身子骨啊,就是这么熬垮的。”
方言听着,心里忽然一动,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包,递到黄老爷子面前:“您要是实在没法歇着,这个带着。”
这东西是方言自己备着的。
纸包里是些晒干的菊花和枸杞,用棉线捆成一小束一小束的。
方言说道:
“每天抓一小把,像泡茶似的焖着喝,菊花能平肝明目,枸杞能补点肝肾,比喝浓茶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开会的时候泡上,既能提神,又能压一压肝阳,比您硬扛着强。”
黄老爷子闻言,捏起一小束闻了闻,菊花的清苦混着枸杞的微甜,气味很清爽。
“这法子倒方便。”他笑着递给秘书,“记着,回去就泡上。”
其他人一看黄老爷子收下,他们一个个的也问方言要。
一时间方言这诊室里面像是给老年人卖保健品的现场似的。
方言干脆都给了出去。
大家都拿到手后,一个个都心满意足了。
接着方言对着黄老爷子说道:
“那我这里看完了,您这会儿就去西医那边检查吧,他们还等着呢。”
“行!”老爷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接着对身后的人说道:
“我‘样’给你们打好了,现在可以放心来了吧!”
靠在窗边、之前接话问失眠问题的那个清瘦老同志第一个接招。
他把架在鼻梁上的厚眼镜往上推了推,道:“老黄头,甭在那儿显摆!别磨蹭,赶紧腾地方!”他说着,朝着方言这边走了过来。
黄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到:
“行,老李你过来。”
“你那个咳血这么多年了,老是治不好,老廖说的方言可治好了一个咳血的侨商,这次没准他就真给你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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