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胸闷是气过不去,心慌是血跑得乱,浮肿是水排不出去,根子还在‘瘀’和‘乱’上。”
黄老爷子听得认真,浑浊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清明:“那……能治?”
“能调。”方言肯定地点头,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下药名。
太子参10g,麦冬10g,酸枣仁10g,竹沥半夏10g,茯苓10g,炙甘草5g,炙
远志5g,天竺黄10g,天仙藤10g,丹参12g,红花5g,珍珠母30g(先煎)。
他开出的这个方子整体思路贴合病机配伍,兼顾了扶正、祛邪、安神、通络等核心需求。
不过这个方子,还是需要给人家解释解释才行。
这也是老规矩了,特别是这种老首长,跟着他们身边的人会特别记录方言今天开的这些药,要是不说清楚,人家指不定还不敢用呢。
方言将处方笺推到黄老爷子面前,点着药名:
“这方子,分三步走,先稳住心神,再通开瘀堵,最后把多余的水湿排出去。”
他指着“太子参、麦冬”:
“这两味是给您补点气、润点阴的。您这十五年的高血压,加上劳心费神,就像机器老转不停,零件早磨得有点干了。太子参不像人参那么燥,麦冬又能润着点,俩搭配着,给您的发动机添点劲儿,还不上火。”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心脏位置。
老爷子恍然,他身后的那个秘书直接就开始拿出笔记了起来。
方言一看,这比之前的那些领导身边的人还要认真啊!
“继续!别管他。”黄老爷子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回过神来,继续指着药方说道:
“再看酸枣仁、炙远志、珍珠母。”
“您夜里心慌得睡不着,像揣了只兔子,就是心神不宁。酸枣仁是专门管失眠的,远志能把乱窜的气收一收,珍珠母得先煎,就像给您心里压块稳当的石头,让那股‘扑腾’的劲儿沉下来,肝阳不那么亢了,头就不晕,心也不慌了。”
黄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时候已经有其他老同志对着方言问道:
“那我睡不好,也可以这么用咯?”
方言说道:
“您睡不好不一定是这个原因,还得对症才行,不能胡乱用药。”
“哎呀,我在看病,你打啥岔?”黄老爷子对着老伙计说道。
后者赶忙说道:
“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嘛。”
接着方言继续指着竹沥,半夏、天竺黄说道:“您说胸口像压着块湿棉花,这就是有痰浊堵着。半夏能化湿痰,但普通半夏有点烈,用竹沥泡过的半夏,就像给它加了层‘润滑剂’,化起痰来更柔和,再配上天竺黄,能把那股堵在胸口的黏腻劲儿化开,喘气就顺了。”
老爷子点头,方言继续说道:
“茯苓、天仙藤是管浮肿的。”
他指了指老爷子的手:
“茯苓能帮着脾把水湿运出去,就像给河道清淤;天仙藤这味药有点特别,不光能利水,还能通经络,您胳膊肿、袖子勒得慌,它能把堵在皮肉里的水赶出去,慢慢就不胀了。”
老爷子双手握了握拳。
浮肿让他手看起来粗了一圈。
最后,方言他加重了语气,点向“丹参、红花、炙甘草”:
“至于这丹参和红花是活血化瘀的主力,就像给您血管里通通车,把瘀堵的地方慢慢冲开,胸闷就能缓解。炙甘草是‘和事佬’,调和所有药的性子,让它们劲儿往一处使,还能补点中气。”
这说完,后方言把方子折好递过去,又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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