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刚再聪明,他也绝对想不到货真价实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所以我分析他应该能相信我所做出的一切都是被逼的,尤其他现在通过什么手段都找不到我的妻子和孩子,再加上他对我这个人本质的认定,也只有我被人胁迫才能最合理的解释这一切了。”
方国栋及所有人都微微点头,表示认同霍直的推理。同时也使方国栋突然想到什么,他掐着香烟问坐在桌角的一位三十几岁的男子,“小周,度假村的老板控制了吗?”
“控制了。”男子回答。
“翁兆刚的外甥陈勇控制了吗?”方国栋问一名胡须浓重的专案组成员。
“控制了,他们那伙一共抓了十四个人。”
“那么,翁兆刚还能通过谁了解春江城目前的情况?”方国栋用目光争询大家的意见。烟雾在若大的会议室里逐渐漂渺起来。
抓捕老疤的那位现场总指挥说:“虽然董升、韩春柏之类的翁兆刚保护伞己经失去了能动性,但是翁兆刚还有很多人可以联络,他哥、他姐、他的家人,以及更多的老关系、老朋友,都可能成为他消息的来源。但这些人能给他提供的消息,也都是明眼人根据目前形势捕风捉影猜测出来的状况,不够系统、不够全面。以他的身份,绝不可能跟些小虾小蟹有啥接触,大人物又都被控制了,所以,依我看,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分析得来的。”
方国栋点点头。这时,一名年约四十的女干警发言了,“三个现场的抓捕人员都认定他们抓捕歹徒时,歹徒基本没有时间给其他人通风报信。翁兆刚目前会不会认为小霍根本就不知道另两拔人都被抓了,只是被胁迫者利用或骗取了情报呢?”
“分析的有道理。”方国栋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又看向霍直。
霍直明白这是在争求自己的看法。他轻咳了一声,说道:“凭刚刚的通话可以断定,不管翁兆刚是否相信我是因为被人胁迫才向对方提供所有信息的,但有一点他应该可以肯定,那就是我被人控制着,包括监听通话以及一切行动。”
“那他会怎么做呢?”方国栋问出了所有人都会根据霍直的看法而产生的疑问。
霍直抿紧嘴唇,慎重地摇了摇头。
案情分析会暂时陷入了僵局,会抽烟的人都抽上了烟,不会抽烟的几位女同志一脸无奈地用随手可触的物件扇着烟雾……
沉默很利于思考,几分钟后,方国栋又想起一个问题,把头转向会议桌对面的一个年轻男子,问道:“翁兆刚在美国和加拿大那边的住所有消息吗?”
年轻男子说:“当地同行反馈回来的消息说没发现情况。”
方国栋点点头,自言自语叨咕:“他今后都不会出现在这些地方了。”
他身边几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便衣也跟着点头。
又沉默了大约一分钟,方国栋望向倚桌而立的霍直,盯着他的眼睛问:“小霍,如果你是翁兆刚,接下来你会做什么?”问完,方国栋扫视一圈所有人,把这个问题同时抛给大家。
霍直把眼睛从香烟的燃点上抬起来,索着眉头与方国栋对视,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是翁兆刚,肯定会想办法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这时,那位年过四十的女警插话:“他还会派人回内地。”
方国栋把点头当成了习惯动作,一边掸烟灰一边弹动下额,抬头纹在眉毛上方堆积着。霍直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原来不管好人还是坏人,在进行尖锐脑力活动时都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这时,有人提道:“小霍那部手机翁兆刚肯定会想办法监控的,不行的话,咱们放一条线,钓钓他这条大鱼。”
方国栋、霍直、包括监控电子设备的几个年轻人在内,所有人都将目光转身体这位发言者,似乎他的提议是让耗子给猫当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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