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没办完之前就处理掉啊!目前正是用人之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老疤的帮忙啊!做为行动总指挥,总不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吧?但既然这么说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他红着脸向面色紧张的方国栋吐了一下舌头。
翁兆刚显然是不相信的,听筒里传来轻蔑的笑声,随即问道:“老疤的手机你带着吧?”
霍直当然知道老疤的手机现在警察手里呢,而且不在此处。随机应变道:“哦,我没顾得上那些,在一片树林里把他干死之后,一脚踹沟里去了。”
“呵呵……”翁兆刚发出一阵挖苦的冷笑,然后说道:“小东啊!坑挖得深啊!派给你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了,甚至场面上的朋友都联系不上了。行!是那玩意儿!幸亏我还有几个小哥们儿,呵呵……事到如今,能告诉我怎么称呼你吗?嗯?”
“你这是啥意思?我还在等老林他们和另一伙人的信儿呢!你……”
“算了!小朋友。”翁兆刚打断霍直的装蒜,声音低沉下来,“你的老婆和孩子一撤,我就有了不好的感觉,但我真的没把你往别处想。你告诉我,徐贵给了你多少钱?除了这,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你总不至于做这么深个局就为给栾剑报仇吧?按理说我对你不照他对你差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霍直灵机一动,随弯就弯,立马接上戏,“刚哥,按说你对我绝对不比任何人差,但现在我也不想说太多,如果你相信我是被逼的,就算你没白拉巴我!”
脸颊紧贴手机的方国栋立马坚起大拇指。
“他们绑了你的老婆孩子?”翁兆刚被晃了一枪。
“有你这句话就知足了。”霍直言简意丰地肯定了翁兆刚的猜测。
“哦……”沉吟一下之后,翁兆刚的语速快了起来,“小东,啥也不用说了,再联系。”
话音一落,电话断掉,听筒里传来令人烦躁的嘟音。
方国栋与霍直对望一眼,两人同时起身向会议室跑。当他俩推开门的时候,看见二十多位红着眼睛或脸上还有被沙发抚手留下压痕的干警们都翘首以待,大家的眼睛都瞪得遛圆,放着精光,似乎亲眼目睹了外星人一样。
“查到没有?”方国栋冲着两位头戴耳麦、面前摆着精密仪器的年轻人问。
两个人都无奈地摇摇头。
“播放录音。”
方国栋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随即,一个戴耳麦的年轻人滑动鼠标点了一下手提电脑的屏幕,传来刚刚霍直与翁兆刚的对话……
播放录音的过程中,一屋子的警界精英都十二分专注地听着,同时眉头紧索,飞速地调动着他们那专业的逻缉思维。
对话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之后,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静得有些渗人,似乎能听见无数个脑细胞同时欢跳的拥挤和碰撞。
少倾,“咔”的一声,方国栋用气体打火机点燃一支香烟,吐出烟雾后背靠实木会议桌,冲一旁站立的霍直说:“小霍,谈谈你的意见。”
这可不是一般的场合,于霍直来讲,这可是对自己非同一般的重视。面对一群专业精英,他有些窒息,微红着脸说:“我……我……”
“说说!说说!”
“对!小霍,你先说说!大家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抓捕老疤的那位中年现场总指挥和另一位年纪较大的精壮男子同时给予鼓励,其他人也随声咐和……
霍直看了一眼用微笑给自己鼓劲儿的方国栋,他知道现在不是推让的时候,专案组成员们请自己发表看法是真心的。于是,他调节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条理清晰地说道:“从开始到现在,十八九年过去了,综合那次大年二十九和水库的两次刺杀事件,再加上越狱以及缅甸这些年所有的事件来分析,就算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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