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刀刃砍在地上,发出嗡鸣声,刀身浅白的银灰色金属表面倒映着虎爪帮残忍的笑容,“结果你猜那个杂种说什么?他说那车是他看的,让我们给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家伙卖个脸——”
“看来厨师的儿子胆子还很大。”
这段话说出来不要紧,最主要的是让本来还沉浸在伤心中的某个危险家伙听到了。
虎爪帮却不自知,其余帮众抽着烟似乎都去聊别的话题了,看都不用看,那个胖厨师死定了!
他们会讨论晚上吃什么,去什么地方玩,还有哪家商户和俱乐部的费用没有收取上来,可唯独没有对一个小孩死负责的意思。
“我听说…这孩子是扭扭街某个不知名的表子扔到你门口的?”
“查查吧,万一是我的种呢?”
一阵大笑。
有位抱着手臂的短发虎爪帮打趣道:“吉川君,厨子就不能去找乐子了?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像是把一只蚱蜢拔掉了羽翅戏弄一般,游戏无聊了起来,叫吉川的家伙手中的刀扬了起来,“每次你的钱交的最少,我们来吃东西的那点钱可顶不了你的账,去跟你那个捡来的杂种相见吧…我们得去关心下一家的生意了。”
“快点吉川!”
还有人不耐烦的催促。
刀刃挥下的那一刻,失去了孩子的父亲还在哭喊着控诉。
如此热闹的区域,却没有一个NCPD的执法人员出现——
噔!
刀刃劈砍的过程不顺利,半路戛然而止,连带吉川脸上那抹狰狞的表情跟着一起凝固了。
一截生锈的钢管挡住刀刃,吉川一扭头,身材健硕的男人冷冷地盯着他,眼角的刀疤更像是一头久经战斗的恶狼。
“我——”
吉川的大骂还没有出口,就看见铃木的腰部微微向后扭了一下。
这些只崇拜锋利刀刃,机车和外观优于性能义体的家伙不懂北海道的格斗术,那是即将送胯给予对方一记完全可以致残猛踢的前兆。
呼!
只有一道黑影,什么也看不清。
虎爪帮成员的腰部微微拱起,时间都好像在那一瞬间变慢了。
嘭!
吉川伸长脖子像是被噎住的大公鸡,身体如同瞬间加速的炮弹,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扭曲了一些。
“屮!”
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的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一个大活人,装了沉甸甸义体的帮派成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擦破空气一路砸进旁边苍鹰缭绕的垃圾堆中,随后撞在铁皮搭建起来的棚户房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因为惯性腾在空中的刀刃被铃木稳稳接住,如同挺拔的松木,横在两方人中间。
铃木的动作干净利落,虎爪帮某个成员都看呆了,嘴里的烟头因为嘴巴张大而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铃木身后那个年轻人缓缓站起了身。
他微微举起手,打了个轻飘飘的响指——
嗤啦!
周围所有网络设备似乎失去了控制电压的功能,接连冒出橙黄色的花火,沿着这条巷子逐个炸裂,冒着青烟的设备上时不时还会游走几道血红的光芒,似乎有毒蛇攀附在上面。
死里逃生的厨师第一时间不是逃跑,而是连滚带爬挪到小琦的身旁,将林跃挤开,死死抱住自己早已冰冷的孩子。
这位父亲对一切充满了戒备,嘴里只是一个劲儿地发出哭嚎声。
林跃低头看着厨师干枯的头发和孩子脏兮兮的手掌,轻声说道:“铃木,一个不留,把那个家伙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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