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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那些躲在暗处的日本街底层民众都微微缩回了脑袋,显而易见的是又要见血了,甚至那两个被虎爪帮包围的男人也马上要面临不小的麻烦。
没人会在韦斯特布鲁克惹虎爪帮,只要是被他们盯上,哪怕只是因为一时兴起大家都会遭殃。
“你个混蛋!”
厨师的眼睛不大,因为哭泣眼圈周围变得更加红肿了,厨师头巾下散乱着干枯的头发,即使有明晃晃的利刃在眼前晃悠,他还是大吼了一声冲上去拽住了那家伙的衣领。
“小琦说长大了要加入你们,干大事业——我们生意的保护费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钱都交过了!为什么?!”
虎爪帮被这一下猛扑给刺激到了神经。
天杀的变态,被无辜小孩父母的撕扯质问的时候这家伙嘴里竟然发出舒爽的唔声,“突然有种了?”
“回答我,为什么?!”
厨师提着那家伙的衣领,小小眼眶中的眼睛饱含愤怒和痛苦,不停地摇晃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家伙。
对方越是这样的态度,就越让身为孩子父亲的厨师更加愤怒…
他推搡着面前的这个家伙,一路推了好几米远,嘴里还不停地质问着,只是想要一个说法。
从始至终,林跃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孩子身上。
他还记得因为汉森生意而被秘密灭口的那只幽冥犬和他的母亲,生命在夜之城——或者说这个世界凋零的速度超乎想象;他只是有点懵,因为无论他下手杀再多的敌人,永远也不会考虑真正意义上让这样幼小鲜活的生命凋零。
夜之城就像是一块贫瘠的土壤,因为这样破溃的世界几乎没有人会愿意延续新的生命,这些带着爱或因为各种意外到来的幼小生命就像是野草一般,在并不优渥的环境下逐成长。
但光生长就要拼尽全力,哪来的粗壮茎秆来对抗狂风骤雨呢?
铃木极少看到凛的这一面。
那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强力冷血的战斗机器。
从刚才他对那个孩子的耐心,到现在迟迟没有对挑衅自己的虎爪帮下手,实际上他在想什么铃木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从吃完饭前的所有时间凛大人都很开心。
他刚才没有让铃木下手,就是怕这个可怜孩子的身体再遭到破坏。
固有的前世记忆告诉林跃,这孩子必须要有个全尸,孩子父亲把那个虎爪帮推开以后,林跃蹲下身,就像刚才和那个孩子交流时的身高一样。
他伸出漆黑的义手将孩子还微微半睁着的眼睛抚合在一起,轻轻捏了捏他还有点肉肉的脸蛋。
这个用刀能在几秒钟将一大片敌人收割完成的公司狗,第一次想要为一个萍水相逢的生命做点什么。
铃木的拳头张张合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因为那次荒坂塔谈话的前提,他清楚知道凛和自己是同一种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症结在哪,却只能为了眼下的生存而拼命。
可当事情血淋淋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心底名为愤怒的火焰就会越发旺盛。
“去你妈的!”
不远处。
虎爪帮嗑大了的那位被摇晃了半天,喝的那点马尿和劣质食物都差点吐了出来,清醒了一些后一脚踢在了厨师因为过劳而引起的胖乎乎肚皮上。
抬腿的那一下明显是义体的运作逻辑,有种轻微的机械生涩感,却又快的惊人。
厨师立马趴倒在地滑行了几米。
“想知道那个王八羔子怎么死的?”虎爪帮扛着刀,“外面有一辆不知道是哪个二货停的好车,来这地方不打个招呼的当然要我们过手。”
砰!
虎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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