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恭敬。
“早在未明侯战胜刀魁之际便已是了,哪怕侯爷不领事,也无人胆敢有异议……何况侯爷的武魁牌匾,至今还在成都龙泉……”
萧远暮了然点头,转身随意抬起团扇,轻轻一挥儿,“我替他领了,蜀地龙头身份,也替他认了……继续卸货吧。”
“是!话事人当即一喜。
有这句话便好……江湖上想孝敬谁,不怕没东西,只怕没资格。
萧远暮还未进屋,耳根微动,回眸而望,又瞧一艘楼船缓缓驶来,船上灯火通明,观云舒站在甲板上,凭舷而望。
来至近前,楼船停靠,放下踏板,一时间还有些拥挤,看着峨眉弟子一阵眼跳。
吔!同行!
观云舒自踏板缓步走下,不似峨眉这般敬畏,抬手示意,“卸货吧。”
“这又是什么?”萧远暮柳眉轻蹙。
“寺里送来的,我也不知,无外乎身外之物。”观云舒微微摇头,后又问:“赵无眠呢?”
闻听此言,稍显不爽的峨眉一众弟子又齐刷刷收回视线,听这语气便知这女子与未明侯关系匪浅。
“入宫找他的小医女去了。”萧远暮摇着团扇,柳眉轻蹙。
“你倒是不拦?”
“真拦了,洛朝烟又得自己跑来哭哭啼啼……大过年的搞这事儿作甚。”
踏踏踏————
小西天弟子扛着货箱,自楼船鱼贯走下,本想寻萧远暮清点核算一二,但萧远暮随手一挥,让他们直接往里送。
比起峨眉,明显要熟络不少。
“你们还送什么东西?小西天最妙的宝贝,不是都已经给了赵无眠了吗?”
萧远暮与观云舒站在码头,望着眼前人头攒动,随口笑道。
“我犯了清规戒律,已不是尼姑,也不是小西天的宝贝。”观云舒认真回答。
“别这么钻牛角尖儿,犯了清规,但你往前二十年的尼姑也不能白当……你爹是当今方丈,论武功,论资历,论身份,论能力,未来你也会是方丈……”
萧远暮话音未落,却瞧小西天的货物已经卸完,比起峨眉,可是差了不少……毕竟峨眉带来的是一整个蜀地的孝敬。
因此不等萧远暮说话,观云舒便柳眉蹙起,上前几步,对一年长她许多的大师毫不客气道:
“就这些?”
“不少了。”
“传我书信,再送两船来,莫让江湖中人看了小西天笑话,还以为我们穷酸抠搜,过个年也送不起东西……”
“这……”
“舍不得?”观云舒眼神冷了几分。
“当然不是……这就传信。”大师无奈一笑,连忙上船。
观云舒这才转身来至萧远暮近前,“你方才说什么?”
萧远暮团扇遮住朱唇,单露出一双好看可爱的杏眼,觉得好笑。
观云舒这模样活像从娘家搬东西给相公的小媳妇,没想到这尼姑还有这一面。
萧远暮转而轻摇薄扇,转身回楼,“走吧,赵无眠今晚会带朝廷那几个来吃饭,灶房没你都开不了火。”
“这是自然,便如赵无眠也不能离了我。”
“烧个饭罢了,你真自恋。”
“总比你个老女人还变小装嫩来的好。”
“?”
两女吵吵闹闹,缓步回了曾冷月。
不多时,慕璃儿也乘船而来,带着剑宗与燕王的过年礼,此刻瞧见横在楼阁前的两艘楼船,她站在甲板上不免歪了下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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