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优良的幸运儿,伸出橄榄枝。
那些没被挑中的,则只能依靠自荐或者共同好友的推荐获得甄选资格,参加她们严格的三轮面试。
瘦且前凸后翘的身材和家里有能开泳池派对的别墅都是加分项。
越霜请私教努力练了一个暑假的臀腿,还特意把自己头发染成了洛音凡同款的浅金色,但还是没能获得姐妹会的青睐。
这是个充满上进心的好女孩,此路不通就换一条,总之绝不轻易言弃。在连续给洛音凡的跟班当了一个月的跟班,并贡献出舅舅家的温泉酒店作为聚会地点之后,越霜终于得到姐妹会的青眼,洛音凡破格首肯她在午餐时间坐台阶的最低一节——
——图书馆到体育馆附近一条十二节的上坡台阶,是姐妹会的活动据点之一,座位越往上,在姐妹会里地位越高。
“只有正式成员才有坐在那里的资格!”
某节课间,越霜激动地和陈望月汇报战果,向她骄傲展示自己改到大腿根部的裙子。
原本及膝的制服裙现在只能堪堪包住底裤,但这是仅限姐妹会内部的殊荣,一般人没有勇气和能量挑衅校规和风纪部。
陈望月也认识几个包括洛音凡在内的姐妹会成员,她们各个都是社交网站上的大红人,每天发的是内容是豪车豪宅,香槟男模,私人飞机,只需露出自己奢华生活的一角,就能收获无数艳羡吹捧和膜拜。
因为出现在洛音凡的关注列表,陈望月有段时间主页每天都会增加上百个关注者,很多人在评论区打听她和洛音凡的关系,最后还是看她太不活跃才慢慢退潮。
不过在被蒋愿一脚踹进泳池后,洛音凡恨屋及乌地拉黑了陈望月,姐妹会成员们揣度上意,也纷纷效仿。
越霜自觉有义务维护上级和朋友之间的关系,劝陈望月去和洛音凡低个头。
这一劝,陈望月才知道被这群人集体拉黑的事。
难怪KsChat的动态栏突然清净这么多,陈望月还以为是快到期末了大家都收心学习了。
本来就只是点赞之交,陈望月没把这件事放心上,越霜为这事干着急了好几天,最后大概是姐妹会要她表态,她开着免提给周边一堆人直播和陈望月断交,放了几句狠话,并删掉了她的KsChat。
陈望月听出她那头有人,没多问,很痛快地同意了。
当晚越霜哭着来找她道歉。
她当然有她的苦衷。
她是个很容易卸下心防的人,或者说这种坦诚也是她拉近与他人关系的惯用手段,和陈望月认识没几天,陈望月就对她复杂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
越家说好听点是新贵,难听点就是暴发户,还是名声不大好的那类。
虽然越霜把父母描述成追求自由与爱情的斗士,但她的母亲插足他人婚姻,父亲抛妻弃子是既成事实。
越霜的母亲自以为有力气和手段降服丈夫,但男人出轨就像吸//毒,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婚后越父在外面又陆续有了两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再加上年纪上来,越父开始相信因果报应,起了补偿原配子女的心思。
如今越霜的异母兄姐都在家族企业任职,她的地位便越发微妙起来。
母亲拼了命把她塞进瑞斯塔德,也是为了让她结交更多人脉,换得越父的重视,防止日后家产旁落。
辛重云为陈望月举办的欢迎派对上,越霜特意带了一堆贵重礼物跑到他跟前露脸。
过后,辛重云意味深长地提点侄女,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不用他提醒,陈望月也清楚,自己是有些人眼中的登云梯。
越霜想用和她的这层关系向家族展示价值,她倒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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