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分了蛋糕之后已经很晚,参加派对的人多数明天还要上课,纷纷和徐嘉宁徐佳声告别。
陈望月也收拾好了东西,徐嘉宁说自己也要回学校,带她一程。
她也确实不想和辛檀一起回去,便点头答应。
离开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在穿过外面走廊的花园边上,沿途都已经被佣人布置好了照明的手提灯,她到的时候,唐云端低头在盥洗池边洗手。
陈望月过来,她头抬都没抬。
陈望月打了声招呼,拿了手杖准备离开之前,突然被她叫住。
“望月。”
陈望月站住,回头。
唐云端双手抱臂,一条长腿闲闲地搭在另一条腿面。
陈望月笑笑:“学姐有事吗?”
“我还没批你的退部申请。”唐云端的嘴唇在昏黄灯光里开合,“你周一照常过来开例会,我会布置任务给你。”
“学姐。”陈望月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我不是为了威胁谁才要退出的,我确实觉得我现在不适合继续参加部门活动。”
被怀疑别有用心的时候,有些话反而多余,她并不过多解释,撂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就干脆地转身。
唐云端的嘴唇牵动了一下。
“随便你吧。”
视线尽头的脚步没停,不知道听见了没有。
隔着一条走廊,商聿注视着从唐云端面前离开的女孩。
他有一种从未认识过这个学妹,也从未真正认识过自己表哥的错觉。
更多的异样,来自于心头翻涌而起的往事。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一个聚会。
陆家和商家两家同辈的孩子,聚在一起喝下午茶,玩桥牌。
那段时间国内枪支新法案施行,底层的示威游.行事件一起跟着一起,亟待一件新鲜事来转移公众注意力。
牌桌上,有人说要支持同性婚姻立法,有人说干脆放开管制药物的交易。
几代结亲,用血缘和利益绑定在一起的关系牢不可破,私下聊起天来也口无遮拦,没几句正经话。
这一辈公认最出色的男孩,聚会上所有弟弟妹妹都景仰的兄长,把牌撂下,忽然说,“把法定婚龄下调到15岁,怎么样?”
在场人都哈哈大笑,为那个不可思议的提议,笑得最欢畅的一个是商聿的妹妹,“我早就说过,兰庭哥最会讲冷笑话。”
商聿当时也笑。
他也认为那只是个冷笑话。
——
晚上雨势转大,陆兰庭没有着急回去。
暮暮今天例行治疗,打了针之后在宠物医院那里呼呼大睡,医院那边说她醒了之后乱咬乱叫,弄得上下一片狼藉。
这只被陆兰庭娇惯到无法无天的流浪猫,向来不买任何人的账,被侄子弄伤之后更是有了应激反应,经常一会儿没见到主人就大发脾气。
陆兰庭去接了暮暮,再回中城区的宅邸,到了已经临近凌晨。
三层的庭院,亮着太多的灯,阔大得有些心虚,他从碎石小径抱着猫走进客厅,雨水打在玻璃顶棚上,砸得啪嗒作响。
管家迎在廊下,但他没有提前通知过今晚会回来,会这样迫切等待像要他来拿主意,只会有一个原因。
眼睛用了一点时间去适应过盛的光明,眨了一下再睁开,视野里不出所料地出现了一对男女。
沙发上并坐着的,是他的父亲与母亲。
陆丰林手里托着一盏茶,他今天早晨才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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