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样担心你。FFI只是开始,辛檀的态度变了,辛重云只会更无所不用其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陈望月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衣料,结实胸膛的温热和心跳都传达给她,她没有说话,还是环着他脖颈,汲取一点温暖。
过了一会儿,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下。
灯光下,她眼睛湿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然后仰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一触即分。
“我知道,兰庭。”
她轻声说,强忍了许久的软弱的泪,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沾在了他的皮肤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润。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重复着,“但是兰庭,那是我爸爸,我还是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是因为我们的冒进……”
我们这个词咬得很重,仿佛她所有的恐惧和未来,都系于他一人之手。
陆兰庭静默注视着陈望月。
她全然出于目的性的主动亲近,并没有取悦到他。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小心权衡,瞻前顾后?
是被谁用怎样潜移默化的方式,一点点打磨成了如今束手束脚的模样?
失望缓慢沉降在他心底。
但并非对她,而是对那个默许这一切发生的人。
用优渥的物质包裹,用社会规训引导,用无形的压力蚕食,最终把野性的兽驯化成笼中懂得察言观色的雀鸟。
这套温水煮青蛙的流程实在俗套,上城区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辛家人要把她的灵魂也塑造成符合辛家少夫人身份的容器。
这种玷污比□□层面的侵占,更令他无法容忍。
他看着她眼中清晰的痛苦,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垦笛夏日里无忧无虑的蓝。
但她本该活在毫无阴霾的日光下,被妥帖收藏在绝对安全的世界里,任何风雨都无法沾湿她的衣角。
而不是像现在,需要他近乎狼狈地计算时间,从另一个男人的领地边缘,窃取片刻的温存。
然而,陆兰庭脸上依旧是深水般的平静。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带走一丝湿润。
“好。”他开口,“我同意你回去。”
陈望月微讶,她以为他会坚持,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轻易。
悬着的心刚要落下,却又被他接下来的话托住。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拇指轻柔地蹭过她的颧骨,抹去未干的泪痕。
“如果辛檀试图对你做任何超出你意愿的事,任何让你感到不适,危险,或者仅仅是不喜欢的事,告诉我。”
“不,”他随即自我否定,眼神牢牢钉住她,“不是告诉我。是立刻用任何方式通知我,然后相信我接下来的判断和行动。”
覆着粗砺枪茧的指腹滑到她的耳垂,爱怜地捏了捏。
是最敏感的部位,轻微的电流感窜下脊背。
“这个判断标准在我手里,望月。不是你觉得还能忍受就没关系,我认为危险就是危险,我说需要带你走,就必须走。”
他声音压得更低,贴着她的唇瓣在吐息。
气息交缠,带来细小的战栗。
陈望月明白,他的妥协并不是真的退让,看似收回选择的压力,实则给她套上了一个更紧的缰绳,由他掌控开关。
她张了张嘴,“你要怎么判断?”
“我有我的方式。”
他催促着,声音有着催眠般的魔力,额头抵上她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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