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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没有后台。
FFI隶属于联邦财政部。
一个负责人走马上任,都需要和辛氏这些财团额外打声招呼的部门。
新年宴会上和辛重云辛檀寒暄的对象中,就有现任的财政部长。
看在辛家的面子上,那位甚至还顺带恭维了她两句。
而邵秉诚清楚辛家跟她关系密切,但表现得并不以为意,执行任务的过程充满了不耐烦和恐吓。
辛家或许不喜欢她卷入JSML的烂摊子,但绝不会坐视FFI带走她。
这打的不是她陈望月的脸,是辛家的脸。
辛重云那个老狐狸,最看重家族颜面。
辛檀……即便他对自己没什么感情,出于家族尊严也不会完全放任不管。
是谁给他们拿她开刀的勇气?
陈望月抬起眼,目光落在前方邵秉诚一丝不苟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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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的开学派对占据了酒吧的整个二楼。
音响中流淌着时下流行的电子乐,长桌上摆满色彩缤纷的鸡尾酒,几张新鲜面孔正聚在靠窗的丝绒沙发上,迅速融入着学生会的氛围。
他们是刚通过推荐制度加入的新成员,每个学年下学期,学生会都会释出少量推荐入会名额。
能拿到名额的,无一例外来自上城区盘根错节的家族网络,私底下早在马术俱乐部或者私人家庭晚宴上彼此眼熟。
“哎,今天嘉宁姐和及音姐两位party queen都缺席?”
“看来马屁精的礼物只能下次再给咯。”
“什么嘛,我是崇拜她们,嘉宁姐可是瑞施塔特偶像啊。”
“体育部怎么才来了这几个人啊,顾学长呢?”
热火朝天的交谈因为这个称呼而暂时停了几秒,随后有人迅速地拉了一把发问者,“你不知道吗,他以后可能都来不了了。”
另一个人也压低声音,“我听说,顾家要移民芬狄亚……”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你以为以顾老和顾局长的级别怎么说退就退下来的。”
“不过也是,出了这种事,还怎么在瑞施塔特生活。”
“哈,我爸说,要是贺谦临不把事情闹那么大,说不定顾老爷子还不用退。”
“顾晓盼死得也不亏,这不还有人陪着。”
“你别说,贺谦临瞧着弱不禁风的,比顾家全家上下的男人加在一起都有骨气。”
“贺侯爵可是老来得子啊,四十多了才生了这么一个,我妈前几天去贺家拜访,贺夫人憔悴得都没个人样了。”
“他是为爱牺牲感天动地了,就没想过家里人怎么办。”
“痴情种,败家子。”有人总结。
晦气的话题很快被带过,女生们聊起八卦和美甲,男生们聚到了台球桌边,旁边一个限量版球衣的男生起哄道,“辛学长,我跟这家伙打赌了,你这杆要是能翻袋打进,他新买的跑车送我开三个月!”
“赌这么大?那你压力来了,辛檀。”
凌寒笑道,把球杆交到他手里。
辛檀站在台球桌边,成了这片小区域的焦点。
他刚脱了风纪部外套,随意搭在一旁的高脚凳上,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白色衬衫的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结实,是少年人特有的,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柔韧与力量感。
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接过球杆,他俯身,锁定角落角度刁钻的彩球,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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