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
“梁少爷的游艇派对很热闹啊?”
首领用残废的左手捏住对方下巴,“听说你去年在生日派对上撞沉渔民的捕鱿船后,海事局直接销毁了雷达记录?”
屏幕上投影出那段曾经被全网禁止的私密拍摄画面,正是少年醉醺醺举着香槟向镜头炫耀,“沉几艘破船而已,我家的货轮数不清……”
首领的木仓管温柔地摩挲他剧烈颤动的喉结,“你说我们这些蛆虫配不配活?”
话音未落,直播画面突然插入政府发言人急促的话音:“已安排专家组重新评估雾港污染事件……”
“太迟了。”
木仓托猛地砸向少年耳侧,一下,两下,三下,头颅骨折的声响令人牙酸,血珠溅到旁边的洛音凡脸上。
他身后闪过半个穿白大褂的身影,陈望月认出那是刚刚为自己注入肌松剂的人——此刻她正用针头抵着洛音凡的颈动脉。
国防部长千金蜷缩着后退,却被首领拽住精心打理的卷发,“令尊当年指挥的防暴队,用催泪瓦斯对付举着血衣的孕妇——”
他忽然松手大笑,“不如你现在对着镜头学一学孕妇阵痛,或许能唤回我的恻隐之心?”
洛音凡的眼泪和鼻涕淌作一团,“你留下我的命吧!我会让我爸爸听话的!”
她被旁边另外一个绑匪抓住了腿,整个人连滚带爬撞到镜头上,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爸爸,爸爸……”
昂贵的丝绸发带松脱,洛音凡对着镜头抽泣,精心护理的美甲抠进地面缝隙,她使劲浑身解数证明自己,“求你答应他们重启调查,我不想死……”
直播画面里新闻发言人的声音明显也变了调,“你们的诉求正在慎重讨论中……”
“既然洛小姐这么有价值,就排到倒数第二个好了。”
首领笑着松开她的领口,目光扫到边上的陈望月,独眼骤然眯起,手指突然掐住陈望月后颈,“辛家的金丝雀,这是你主人送你的狗链吗?”
他扯断项链,项链上辛家的家纹在闪烁,“不如让金/主看看他美丽的玩具怎么坏掉。”
被大手拖向监控镜头时,冰凉的触感让陈望月想起生理课用来解剖青蛙的手术刀——她是那些被钉在解剖盘里,仍在抽搐的神经束。
“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首领故意将倒计时投影在她苍白的脸上。
“看来辛少爷的小女朋友无话可说,那也好,让我们节约一点时间——”
眼前女孩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的……我……先生,我想给我爸爸留句话。”
陈望月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浸透汗水的衬衫紧贴着脊椎,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挤压胸腔里的碎玻璃。
“先生……”泪水垂直砸下来,“我爸爸开的工厂……给贫民窟孩子捐过一百副义肢,和您用的,好像是同一个型号,我一见到您,就想起他了。”
这话半真半假,原著确实提到过陈逐源热心公益,但具体送了些什么她无从得知。
首领掐着她脖颈的手突然松了半寸。
陈望月抓住船体倾斜的瞬间,让被反绑的手腕重重擦过钢琴踏板,木刺扎进伤口的疼痛,终于逼出了真实的颤音。
“我生下来妈妈就去世了,是爸爸抚养我长大,爸爸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叫陈逐源,也许您听说过星星糖果,那就是我们家糖果品牌的名字,我爸爸一手创办的食品工厂为几百个垦利人民提供了就业岗位,这些工人的家庭都因为他而能够维持生计。”
“因为太想要扩大生产规模,让更多人从中受益,爸爸误入了投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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