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呼啸,雷霆轰鸣。
越靠近所谓的“弹射点”,镇海號速度越快,船只也越发倾斜。
忽然,一股庞大的暗流出现。
司徒驊立刻飞速转动船舵。
借著这股暗流,船只左满舵好似漂移一般,在原地转了个圈,隨后猛然加速。
险之又险,避开了第一座大漩涡。
“好!”
眾人顿时振奋,纷纷叫好。
然而,高兴劲还没过,就又被第二座漩涡扯向右侧。
“在那边!”
王道玄突然睁眼,指向前方,“巽位三十丈,海流將形成水桥”!”
司徒驊闻言,立刻如扑食海雕跃上舰首撞角,浑身肌肉虬结:“降主帆!升三角纵帆!”
这一次,更加危险。
镇海號猛地扎进一道突兀隆起的海岭。
船体被拋上浪峰时,眾人只见旁边旋涡如深渊巨口。
司徒驊的声音在狂风中裂帛般炸响:“右舵十五!迎向那道水墙“”
骇浪如崩塌的山岳当头砸下!
就在船头即將被拍入水底剎那,一股源自海底的狂暴暗流自船底轰然顶起!
“砰!”
整艘船像被洪荒巨锤击中,甲板上未固定的木桶瞬间炸裂。
司徒驊被甩向半空,千钧一髮间雷万钧甩出精钢九节鞭捲住其脚踝,重新拽了回来。
震盪中,镇海號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沿著漩涡边缘的弧形水壁狂飆。
“要脱困了!”
司徒驊抹去嘴角血沫狂吼,“抓紧—
—”
船体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金属扭曲声,猛地从水壁边缘弹射而出!
所有人像被无形重拳捶在甲板上,数名水手耳鼻渗血。
狂风暴雨呼啸,海浪劈头盖脸袭来,耳边更是只有风雷声。
半炷香后,倾斜的船只终於缓缓恢復,身后漩涡的咆哮也渐行渐远。
眾人鬆了口气,看向身后,皆是心有余悸。
如之前所言,穿过漩涡后,便是一马平川。
在这边,海水十分突兀变得安静下来,顏色却越发深沉,好似浓墨。
“李少侠,就在前面!”
侍卫队长刚才被拋的撞在柱子上,顶著乌青眼睛指向前方。
——
眾人抬头望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这侍卫队长满脸苦色道:“下方是海中深沟,水性最好的疍民都扛不住。”
原来如此————
李衍恍然大悟。
他擅长水遁的情报也不是秘密,怪不得会被求上门来。
“诸位先等著,我下去探探。”
有海盗窥视,李衍也不废话,直接来到船边,掐动法诀:“诺皋!天真太素,壬癸之精。內应肾藏,上应水星,吾今习化,物物隨形”
隨著咒法吟诵,他身形被水雾包裹,消失在眾人眼前。
就在李衍没入海水时,大漩涡外,海盗们也已匯聚。
他们能在海上肆虐,其中自然少不了奇人异士。
“镇海號”那惊心动魄的“借力弹射”,也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些中原人还有些胆量!”
武士龙藏握紧了倭刀,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殿下,追不追?”
神枪手安德烈擦拭著燧发短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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