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时候该给她准备一柄好剑,由自己这夫君相赠,既算上年欠下的生辰礼,也算定情信物。
“你现在也算个剑仙了,该有把自己的剑。”
殷听雪也有点跃跃欲试,她搓揉着小手,脖颈上汗津津的,是方才练剑时出的汗。
“好啊,你送把剑给我,我以后也送东西给你。”殷听雪如此说道。
“这么乖?”
“有来有回才好,娘从小就教我,我小时也给身边丫鬟赏过很多东西。”
陈易笑着“嗯”了声。
这时他莫名又想到那块春牌,字迹平平,边上镀了层仿金的铜。
不过十两银子,陈易心底就忽然一堵。
心疼了…
略一作想,陈易从方地里摸出个钱囊,倒出银钱放到殷听雪手上。
殷听雪诧异地微张小嘴,没什么实感地攥了攥。
因以前她那一回逃跑,还有偷偷买药,她这夫君几乎不给她零钱的,便是最基础的月例钱都没有,以免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这么久以来,殷听雪也习惯了。
陈易把钱按在她手上,轻声道:“以后我给你零花钱,你不要乱花,明白吗?也不是叫你不买东西,不乱花就是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别给我买东西就行,其他你自己把握。”
他说了一通彼此矛盾的话,到最后才说明白了一些,殷听雪乖顺地点了点头,把钱收入到自己的钱囊里,陈易见还是很薄,就多摸出银钱来给她充实。
殷听雪捧了捧鼓鼓的钱囊,展颜笑道:“我好有钱啊。”
“呵,以后我没钱就跟你借。”陈易揉了揉她脑袋。
…………
武昌府自元世祖以来,便是湖广首府,更是支撑京城三大漕运水道的中枢之一,此地位于长江中游,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战略意义重大,也正因如此,载人的渡船不得直接在武昌港下船,以免有白莲邪人混入其中。
陈易和殷听雪在一处无名港口下了船,一路便往武昌而去。
天色昏昏黑正是下雨的时候,陈易和殷听雪不禁加紧脚步,虽然二人皆是金丹,驱诀避雨不在话下,可是二人都凡俗惯了,一时没想到这茬。
微微冷雨顺风而下,两侧树影间撑开了伞。
陈易正走前面呢,武夫呼吸绵长,不避风雨,猛地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给怼了怼,鸡皮疙瘩瞬间泛起,气机自警间以为是何等暗器杀来,自己竟毫不知情。
转过头,才发现是殷听雪把脚踮高,费劲地举着伞想遮住他呢。
“矮个子。”陈易松了口气,调笑道。
殷听雪也不生气,把伞推了推道:“你撑。”
他也不推辞,顺势就接到手里,于是,一团伞把小狐狸跟他笼在了一起。
虽是夫妻,可同撑一把伞却还是头一回。
撑着伞一路走,过了半山坡,雨势越来越大,下雨路走着不免让人心烦,再走个二十来步,山道拐角处瞧见一块断碑,上书“秋淮山山神庙”六字,便顺路进了山神庙避雨。
山神庙不大,寻常破庙而已,陈易环顾一圈,廊柱发着毛毛一层霉斑,缝隙间生着野草,
木质门槛已从中间凹了下去,留出斑驳踏痕,想来从前也香火鼎盛,只是却无人修缮,更许久无人踏足。神像上的文官袍子,是前朝的礼制,俨然是前朝所册封,留到今朝但并未重新册封。
让人奇怪的是,神龛上却并无蛛网。
二人毫不在意。
殷听雪是因为根本就没留意到,她江湖经验浅薄,陈易则是不在乎,更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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