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再来拜读。
唯叹祖国还是要强大,文化传承必须好好做才是,免得后世再像我们一样,想要看自己祖先留下的智慧财富,还得远赴他国,得到允许。
这些年我们总说自己不是一百年前的中国了,但私以为什么时候真正做到了文化复兴,达到如从前一般让邻国望洋兴叹、只敢仰望、不敢掠夺的程度,才真正算是抬起了头,直起了腰杆子。
身为一个文艺复兴工作者,我辈依然任重道远。
今天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入境,通关,除了教授和师母,来接机的竟然还有清美的招生办人员。
看到他们手举“欢迎最年轻的建盏艺术大师楼爱浓”的牌子,以及站在旁边一脸不自在的教授和师母,第一次意识到我已经小有名气,莫名觉得有点羞耻。
心里诧异,难道陆正平当年也是这种感觉不成?
我没有为难清美的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回学校办理了交换留学的收尾手续,继续回学校完成学业。
当然,我在日本的那些成就,一半属于清美。
为了顺利毕业,我还是要以清美的名义继续发表相关论文。
校方又向我提出继续深造并为我提供留校教学的机会,我拒绝了。院长还想再说什么,教授竟然破天荒地挡在我前头,替我拦住了糖衣炮弹。
离开学校时教授委婉跟我说了江生的事情,他说这小子每个月都会打视频电话给他,旁敲侧击问他关于我的消息,他说他还在关心着我。
我笑,说以后不用跟我提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了,他若再问,不如就说我死了。
教授诧异,问我何至于此。
我不言语,让他好好保重身体。
他不再相逼,仿佛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连他也要一并屏蔽掉了。
他说我是个凉薄的人,他从第一次见我就知道。
凉薄,这对于我来而言是个很好的夸赞。
2026年1月1日,星期四,天气:小雨
艺术圈的更新迭代果真是快,去年下半年我一直在山里修身养性,寻找灵感,试图烧制出新的曜变作品,顺便完成了论文答辩。
和陆正平的关系缓和后,毕业都变得顺利了许多,当然,这与我现在的名气有很大的关系。
关于曜变,我也算得上是国际认可的专家了,答辩的时候下面坐着的教授里,有一些还曾向我请教相关知识,这场答辩与其说是我被他们考,说成传道更贴切些。
说回正题,短短半年,我身上“最年轻的陶瓷艺术家”的名号就被江生取而代之了。
虽然我并不想过多关注他的消息,但却不能不关注业内的发展现状,所以我虽然人在山里,却定期订购陶瓷相关的杂志。
出人意料的,江生竟然成了这些杂志竞相采访的璀璨新星。
是的,他们多会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江生。
林姿对此表示不屑,她说他真能嘚瑟,不过获得一点成就就到处炫耀,沉不住气,难有什么大成就。
她每次都这样说,可江生从未让她满意,他一次一次刷新纪录,短短一年,他身上获得的称号都快赶上一个艺人一辈子的荣誉了。
他好像什么大赛都要去参加一下,什么大奖小奖都要去拿一下,无时无刻不在曝光,就好像特意做给某人看见。
是的,我承认我觉得那个某人是我。
也可能不是,但原谅我偶尔会自作多情。
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勇气把那张面具寄回去。
毕竟它有一半是我的心血,一开始就寄回去是诀别,时间拖到现在,这种时候寄回去,倒仿佛是在拉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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