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这件作品陈烈美术馆的机会,把它带给了我。
教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件作品,一眼就被惊艳到了,他说没想到有人会把面具做的这么美,他看得出来这是我的脸,他说制作这个面具的人,一定很爱我。
呵,爱有什么用?
我的爸爸妈妈爱我,一样为了梦想丢下了我。
陆正平也曾经很爱我,面具拆穿后,还不是像垃圾一样丢弃了我,连台阶都不给我下。
林姿曾经那么爱我,中间却视我如哽刺,避之不及。
是的,我最终原谅了这些人,但他们带给我的伤痛,即便愈合,也会留疤,如今我的心口已经伤痕累累,难道选爱人,还要选一个三心二意,既爱我,也爱别人的人吗?
我没有收下那只面具,留了
是的,当初云初给我寄明信片,留的都是江生家的
如今我不爱他了,他的一丝一毫我都不想要。
可是我真的很没出息,当我出了教授的办公室,下楼,走到马路边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前行,忽然一股难以割舍的磅礴爱意油然而生,我转身,上楼,走进教授的办公室拿回了那盒面具。
我说我还是自己寄吧,我会寄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2025年4月13日,星期日,天气:大风
今天是开窑的日子,自我来到日本,跟着教授四处走访,结合了诸多建盏世家的匠人传授的经验,以及陆正平给我的材料,屡次实验,如今已是最后一个方案,我感觉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连林姿也是这样想的,她说我这次一定能成功。
我果真成功了,是曜变。
一次上釉,一次烧成,出窑上百件,皆有纹路,我特意放置在相应位置的盏,终于得到了曜变纹样。
第一时间拿给草间教授,他甚至比我还要震撼,他说这是世界性事件,一定要第一时间发布,我说我会立即起草论文,他说那太慢了,他要帮我举办个人展,立即就要举办。
我笑他天方夜谭,当年我给陆正平办个人展,从筹备到举办前后花费了小半年,我七月份就要结束交换学习回国,哪有时间在日本举办个人展?
教授却自信满满,说一切包在他身上。
然后他打开电视,说他的学生今天会代表学校在联合国发言,让我有兴趣的话跟着一起观摩一下,他都要帮我办个人展,我当然要给他这个面子。
可电视一打开,站在镜头前的却是江生,才一个多月不见,他竟完全变了个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发髻齐整,自信满满讲着中文。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专业的自信,对自己母语的自豪。
不知不觉,我竟看的入神,草间教授与我说了好几句话,我才回过神来。
我问他刚说什么,他摇摇头,问我当初要寄给江生的面具寄回去了没有。
他说有个收藏家很看好江生,希望能够收藏那件作品,如果我不想要的话,不如高价卖给他。
我一脸诧异,心想草间教授并不是如此唐突的人,明知道这件作品对我和江生的意义,还说出这种话来?
果然,他很快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道:“你回去吧,我想你现在需要打一个电话,和某人分享成功的喜悦。”
分享?
我是要分享的,和林姿,和教授,和陆正平。
2025年7月20日,星期日,天气:晴
我和林姿的签证双双临期,已经到了必须离开日本的日子。
我当时来日本的目的早已经达成,唯一不舍的是当地匠人的无私奉献和许多尚未读完却不能带走的着作,唯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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