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以为意,又笑容促狭的说道:“不如我讲个新的给你听?”
翟远笑道:“好啊~”
接着,娜塔莎又毫无顾忌的讲了个专门嘲笑克格勃的苏式笑话,神态没有半点扭捏。
紧接着,身后响起个冷冽的声音。
“姓名、官阶、部门!”
娜塔莎浑身一震,笑容瞬间消失,慢慢回头望去,
身后,弗拉基米尔正脸色古板的盯着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娜塔莎迅速站起身来,脸上挂起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这位……长官,我只是在和客人分享一些民间的笑话而已,绝无冒犯。”
说话间,还递给翟远一个求助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翟远觉得这个女人估计真不是什么谍报人员,否则演技也太好了些。
什么青霞曼玉跟她比也不过如此了。
“绝无冒犯?”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依旧低沉平静,眼神扫视着面前的年轻女郎,
他缓缓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没听到,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娜塔莎面露诧异之色:“哈?”
翟远嗤的一笑,弗拉基米尔古板的脸上也跟住露出笑纹。
“开个玩笑,娜塔莎小姐。”
翟远指了指弗拉基米尔,介绍道:“这位是弗拉基米尔同志,克格勃少校,不过现在要加个‘前’字。”
娜塔莎眼波流转,担惊受怕的神色一点点收回去。
她好似如释重负般长出口气,用力拍打下翟远,娇嗔道:“你吓死我啦!”
…………
“这样算不算打消了对方的嫌疑?”
娜塔莎前脚刚走,翟远、叶志明与弗拉基米尔便坐在餐桌旁,便开始复盘起来。
听到翟远提出的询问,弗拉基米尔抹了把秃脑门,面露沉吟之色。
末了,他摇摇头说:“反而更像是一场演出,我从调出来的档案里查到,这个女人今年才二十岁出头,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文化部处长,除非她家庭背景够硬,事实也是如此,档案上说她家在基辅颇有势力,父亲曾经是高尔基艺术馆馆长,母亲在乌克兰国家歌剧院担任舞台监督。”
“以我对这种背景二代子女的了解,基于他们出生的年代,笑话犯早就成为过去式,他们不会因为开一个苏式笑话就有那么大反应。实际上,这些苏式笑话在官员之间早就习以为常,连戈巴契夫都能被摆上台面调侃。”
“唯独平民出身,才会流露出这种反应。”
弗拉基米尔望向翟远,缓缓开口说道:“一个人的身份档案可以伪造,但从小到大的习惯和眼界,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培养才能有所改变,在我看来这位娜塔莎小姐的戏有些过头了。”
啧!
翟远比出个大拇指,果然还是本地人了解本地人。
叶志明从旁出身问道:“那她就是燕子喽?”
‘燕子和乌鸦只是克格勃最底层的情报人员,最高级的克格勃当然是派出海外的外交人员,如果这位娜塔莎小姐有问题的话,我认为她应该属于第三种,安全委员会埋在境内外的暗桩们,负责与意识形态颠覆的斗争……’
弗拉基米尔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但是履历似乎对不上号,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又不是倚靠美色的燕子,她怎么会接手这种工作……”
弗拉基米尔自顾自思忖片刻,然后抬头冲翟远露出个抱歉笑容,说道:“不好意思翟先生,可能暂时还拿不到确切信息,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在乌拉尔宾馆布置好设备,如果她有问题的话,早晚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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