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推门而入,踱步走进来,对娜塔莎居住的地方略作打量。
房间陈设与普通客房无异,
客厅里还残留着一丝香水味,盥洗室旁边摆着简单的洗漱用品,
床头柜摊开两页未合上的《莫斯科文化报》,床铺褶皱凌乱,一件套裙随手扔在一旁,看起来出门时带着仓促。
“你们有半个小时时间。”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弗拉基米尔重新走到门口,对门外一行九人的技术小组说了句。
技术小组的成员立刻跟着进屋,各自手里拿着对应设备,安静却迅速的展开工作。
床头一盏台灯被拆开,一枚微小的话筒和一个接收器被轻轻放进灯罩底座,
电视机连接老式插座的接线板被拆开,一段纤细的线路被塞进插座内壁看不见的缝隙里,
电话机听筒被拆开,一枚耦合器被巧妙放进听筒橡皮罩里……
弗拉基米尔靠在门口看了几分钟,走出房间来到走廊处,摸出支烟低头点燃。
走廊入口,乌拉尔宾馆的老板和几个侍应生站成一排,脸上都挂着小心翼翼的神色。
“维克托先生。”
弗拉基米尔夹着香烟,目光掠过几个侍应生,落在宾馆老板的脸上,准确叫出对方的名字。
他语气平静说道:“如果今天的事有一个字泄露出去,您的女儿会立刻被学校开除,明白吗?”
宾馆老板眼神中藏着不安,稳住颤抖声线:“明白,长官。”
二十分钟后,
技术小组悄无声息的收起工具,将房间里的一切陈设复原,走出房间冲弗拉基米尔点头示意。
弗拉基米尔在走廊里抽完最后一口烟,掸了掸衣衫,站在门口抬眼环顾房间。
“看不出破绽。”
他淡淡吐出一句话,目光落在领队脸上:“让拆信员留意附近街区邮筒里所有的信件,每一封信都要在送出前仔细检查一遍……”
…………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拍一部关于斯塔西和克格勃的故事,故事背景就定在刚刚被推倒柏林墙的东德。”
餐厅里,翟远从筷子夹起块牛柳放进嘴里,笑着询问:“娜塔莎小姐觉得怎么样?”
娜塔莎挑了下眉,微笑道:“听起来不怎么样,斯塔西虽然解散,但克格勃依旧是非常敏感的话题,除非翟先生想要自己的电影公司被封杀,否则我不建议你碰这个题材。”
翟远了然点头,问道:“娜塔莎小姐对克格勃的做事风格很了解?”
娜塔莎弯了下眼眸,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笑容:“在苏联,又有谁对他们不了解呢?”
翟远哈的一笑,无论这个女人有没有克格勃身份,讲起苏式笑话都算驾轻就熟。
“你这样讲,让我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一个笑话。”
翟远饶有兴致说道:“说的是两个中学同学在大街上相遇,其中一个同学A问您现在在哪工作,另一个同学B就回答他在做中学老师,跟住反问A在做什么,对方说在克格勃工作。同学B就很好奇问你在克格勃具体做什么呢?同学A回答他,我们负责揪出那些对苏联不满的家伙,同学B大吃一惊,您的意思是还有人对苏联很满意吗?同学A非常无所谓的说,当然,不过满意的那一批不归我们管,管他们的是纪\委。”
娜塔莎听完并没有太大反应,轻笑着摇摇头:“翟先生,这个笑话从东德传进来,起码已经有十年了。”
翟远讶然道:“是吗?”
娜塔莎理所当然的点头。
她觉得翟远是在试图用这个笑话试探自己,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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