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遥远的距离么?
昔日宗师以下最强的工匠·钟楼离鳞一度抵达龙之境界,却都无法冠以宗师的称呼,而反观铸犁匠,在成就天人的时候就摘取到了这一桂冠,难道天赋的差距如此悬殊?余烬之残虐竟然严酷至此?
这么看来,反倒是滞腐更加慷……
迷茫、惊骇、彷徨和困惑不断的从心头浮现,令他渐渐失神,难以自持,纯钧一阵阵剑鸣不断,贯穿他的灵魂,终于令他惊醒回神,觉察到了狼之感知所传来的一阵阵刺骨恶寒!
如坠冰窟!
季觉骤然张口,纵声呐喊。
话音未落,一道裂痕就从他的脸上浮现,紧接着四肢百骸,笔直的裂痕扩张,一把虚空之中凭空浮现的利刃轻巧的从他的脖子上掠过……消失无踪。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整个队伍里所有人在瞬间,被斩成了粉碎!
撕纸的声音响起,书页在姜同光手中灰飞烟灭,就像是抹掉了未来的剧情一样,令所有人从错愕中回过神。
这一次,仅仅只是回到了一秒钟之前!
一秒钟,足以让人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屏气凝神,全神贯注,而再一次冲到最前面的季觉汗毛倒竖,骤然闪身。
虚空之中一道剑刃毫无征兆的浮现,擦过了他的脖颈,如同热刀切蜡突破了层层防御,断绝一切,只可惜……
只差一线。
狼之感知之下,一切恶意纤毫毕现。
近乎注定的死亡,擦肩而过。
“嗯?”
疑惑的声音从黑暗里响起,执剑的身影隐隐浮现轮廓,那一张年轻的面孔微微抬起,仿佛诧异。
居然,躲过了?
就在他的手中,一把介于有无之间甚至难以确定是否存在的‘武器’,显现一瞬。
无始无终,无形无相,只有动手的瞬间才会骤然显现在敌人要害之上、带来注定之破灭的天工·【始终剑】!
可现在,关键已经不在于那一把天工了,而是手握着天工的人。
所有人都本能的瞪大了眼睛,忘记呼吸。
——幽邃宗匠·悲工!!!
在觉察到的同时,姜同光已经本能的一震,却又强行克制着自己,全神贯注的看向前方的敌人。
不对劲!
宛如少年一般的工匠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凝视着闯入者们,并没有任何怒意和不快,反而满怀着惋惜和悲悯。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无知的蠢类。
那副令人作呕的表情,确实是悲工没错,可悲工何时是这幅年轻的模样?!
再紧接着,一个沧桑的中年人从少年身后浮现,手无寸铁,眼眸之中洋溢着疲惫和空洞,周身无数幻影。
最后走出的,是佝偻的老人,仿佛行将就木,奄奄一息,可只是存在,就令整个工坊都是仿佛活化,再度重生!
少年、中年、老年,三个截然不同的身影,却带着如出一辙的气息。
三个悲工!
那不是悲工,应该说,不是完整的悲工……
截取自身的历史和记录,将自身的一生往事也作为素材,进行再造,从自身的过往之中所凝聚而出的三个倒影。
悲工之影!
同悲工本身相较,这三个倒影不过被赋予了任务和职责的傀儡而已,做为守卫工坊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瞬的惊骇和动摇里,季觉终于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好消息,终究只不过是倒影而已,还没有到无法理解的程度,有血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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