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眉间似有喜色,不禁心头狂跳立马用脚擦掉字迹追问着写道:
‘伱问这个干什么?’
‘爹娘可不许你找外边的男子!’
话是这样说,但真正原因还是那一老一少太危险,尤其是后者,瞧着比那老前辈都更深沉几分,绝不是什么善类。
卫既闲了解自家老姐,将来找个受气包能让她欺负着最好,要是不知深浅找个拿捏不住的,那婚后绝对天天跟唱大戏一样。
他正忧心急切的时候,身旁女子却比他还急。
“你想什么呢!”
她伸出长腿抹去他字迹,手中用力的写道:
‘我是瞧他声音怪好听的!猜他长的不错而已!你以为你姐是花痴啊?瞧着个俊俏男子就走不动道?’
‘你姐聪明着呢!’
“……您小声点”
卫既闲怕吵着那边,双手合十连连苦笑,装了半天可怜,总算将自家老姐安抚好。
这时夜也已经深沉,姐弟二人分隔着坐在一根枯木上抱手休息,另一边篝火旁的老头声音还在随夜风隐隐向这边飘过来。
“真不吃些饼子?这椒盐面撒上面还怪好吃的。”
“……”
“你从出京以后怎么一副疲懒样子?昨晚上操劳了?哎——纵然是分别在即加之年轻也得节制才行,须知女人年纪越大胃口越大,真龙到了我这年纪也成泥鳅了。”
“……”
“实话告诉我,你有几个女人?”
“……”
了不得的内容飘到这边,卫既闲心里正自羡慕的时候,身旁突然伸来一脚踢了踢他。
转头过去,却见家姐正以一副不耻对面为人却又不敢大声呵斥的样子道:
“你以后可不许学对面那浪荡子。”
“……嗯。”
卫既闲轻咳声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放下了一些。
虽说那魏姓青年长得很不让人放心,但好在他姐在家是出了名的纯爱战神。
一世一生一双人,这就是他姐至死不渝的追求。
“你再啰嗦一句,明天你扛着马跑。”
“……”
随着夜风中飘来几声呵斥,另一边的篝火终于也在这良夜中安分下来。
夜尽天明。
“吁。”
直到天边现出一线白,守了一夜只敢闭目养神的卫既闲被不远处的响动惊醒。
“哈……”
身旁趴在膝上睡得正香的家姐也被吵醒,起身到他身边似猫般伸了个懒腰才哈欠连天的道:
“他们要走了?这么早,,我怎么感觉跟没睡一样,身上疼死了。”
“……”
苦守一夜的卫既闲嘴角抽抽没吭声,提起精气神待到那二马慢跑到他身边以后。
“二位要启程了?”他拱手礼道。
“嗯。”
昨晚赠他功法的老前辈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虚着眼对他的问好无动于衷,反倒另一马背上的青年向他转头过来轻点头道:
“叨扰一夜,别过了。”
“……”
他声音似初春山涧涌动的雪水般清冽,冷而不远,令人很是能提起几分神来。
为人也神秘的很。
这一到起早赶路,对方便戴上了便于隐藏身份的黑纱笠,晨光下只能隐约望见一双矜冷的眼眸,令对视之人印象深刻。
除此之外还有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将其挺拔有型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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