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表情很是惊讶。
高滔滔也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继续摇头。
“啊?还能有千万贯不成?”太后一脸不信的问道。
皇后高滔滔眼中满是询问的看向了赵枋。
赵枋轻轻点头。
高滔滔眼睛一瞪,表情惊讶且无声问道:“千万贯?”
赵枋眨了眨眼睛。
不远处的徐载靖点头道:“太后娘娘,是最少一千万贯!自臣成亲之后,每年会向京中寺庙投入五十万贯银钱,您可知每年利钱多少?”
太后轻轻摇头:“这等產业,我倒不怎么接触,可有五万贯?”
此话一出,太后身后的女官欲言又止。
徐载靖笑了笑:“太后娘娘,若是稳健,每年有十万贯左右!若是投到某些受灾的地方,丧心病狂的催收之下,三十万贯的收益,也是可以有的。”
“啊?”太后娘娘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身后的女官。
上了年纪的女官点头:“娘娘,卫国郡王说的是有可能的。”
“这,五十万贯,一年翻成八十万贯?”太后问道。
徐载靖点头:“就如您所说,京中以及我朝境內有不少百年宝剎,不说丧心病狂的放贷,便是稳健又仁义的放贷生钱,其產业又会有多大?”
“这还只是长生钱”的俗务,不少寺庙还有田產、商铺、磨坊、码头.
“7
太后娘娘眨了下眼睛:“这.....產业是有些大了。
徐载靖点头道:“是的,太后娘娘!汴京乃我朝首善之地,情况还好些!”
“臣查阅过中枢卷宗,我朝各地州县,百姓和寺庙的银钱纠纷命案官司,逐年剧增,且多以百姓失败告终。”
“且..
”
徐载靖话说了半句,太后娘娘摆手道:“任之,你有话就说。”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太后娘娘,不知您还记不记得那年连日的大雪?京中因冻饿和房顶垮塌......
“6
太后頷首:“如何能不记得!我还记得,先帝他让人开放了库房,放了不少石炭来平价。”
“对!就是那一年!臣亲手宰了不少趁机作乱的悍匪奸贼。”徐载靖道。
太后看了看赵枋,回忆道:“枋儿当时还和我提过此事!可......前尘往事和任之你说的事儿有什么关係?”
赵枋道:“母后,后来经开封府察看,那些悍匪奸贼,其实就是京中寺庙豢养的打手。”
“当时我大周国力强盛,京中寺庙就敢豢养这些恶人..
”
“母后,之前在金明池,那谋逆的贼子,也是託了北辽佛子的身份。”
听完话,太后早已没了开始的样子。
看了眼徐载靖,太后娘娘点头道:“任之,京中各大寺庙禪院,终究是有些德高望重的大德高僧的,你整治的手段莫要太过刚烈!”
徐载靖起身,躬身拱手一礼:“是,臣谨记在心。
2
下午,徐载靖坐在清凉的马车中回府。
撩开车窗帘,徐载靖透过薄纱看著热闹的汴京街市。
这段路,路边的树木不是很多,人喊马嘶牛叫的动静,似乎把周围的蝉鸣都压了下去。
嗅著车外不时传来的市井烟火气,想著太后娘娘的那句你手里缺钱花”的话语,以及明日的休沐,徐载靖不禁微微一笑,继续扫视著车外。
忽的,徐载靖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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