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之前摧锋军这等强军,从组建到能打仗,所费银钱不过三四百万贯,每年维持的诸般耗费,不过百万贯。”
“这些寺庙有钱了,难道它们在地方州县不会想要权力么?”
“若不及时动手,等其势大....
“”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赵枋的眉头渐渐紧蹙。
作为自小从汴京长大的皇帝,赵枋可太知道京中大寺的主持高僧,能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別的不说,如大相国寺、开宝寺、法云寺等寺庙里的高僧,是可以出入宫禁的。
和宗室子弟、公主郡主打交道,那也是常事。
若说这些寺庙的產业中,没有勛贵宗室掛靠,那也是不可能的。
在別人看来,別说那些宗室勛贵。
如今皇帝最看重的卫国郡王徐载靖,家里的產业不也是掛靠在寺庙的產业里。
赵枋深呼吸了一下,沉声道:“靖哥,若真要动寺庙的產业,面对的第一个阻力,可能就是..
“”
凉风习习,气温宜人的宫殿內。
赵枋坐在一旁喝著饮子。
“任之,你这孩子怎么想起要清查京中宝剎的產业了?”
太后娘娘坐在椅子上,微微蹙眉看著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问道。
坐在太后下首的高滔滔,眼中也有些疑惑的神色。
“京中的那些宝剎,年份多的有百余年了!和我朝宗室勛贵结缘很深,是有香火情分在的!”
“寺院中的几位大德,更是日日诵经为国祈福。”
“我大周能有如此国势,想来那些大德高僧们,也是出了力气的。”
听著太后娘娘的话语,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连连点头:“太后娘娘,您说的极是。”
和一旁的高滔滔对视了一眼,太后娘娘朝前探了下身子,压低声音道:“任之,你手里缺钱花了?”
“噗—咳咳咳!”
赵枋刚喝的饮子直接喷了出来,还被呛的咳嗽了几声。
一旁的高滔滔立即起身,將自己的帕子递给了赵枋。
太后娘娘看了赵枋一眼:“枋儿,你也真是的,都多大了?喝水怎么还被呛著?”
“咳咳!”清了清嗓子,赵枋摆手道:“母后,刚才想別的事儿来著。”
点了点头,太后娘娘继续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赶忙躬身道:“太后娘娘,我手里的產业,您又不是不知道,谁缺钱,我也不会缺钱的。”
太后点头:“对啊!任之你手里又不缺钱,何必盯著京中寺庙的產业?”
徐载靖听到此话,看了眼旁边的赵枋。
“任之,你看枋儿干嘛!是我让你来这儿的!”太后娘娘道。
徐载靖抿了下嘴,道:“太后娘娘,臣与陛下已商议此事三四日了!陛下他没告诉您,此举可增加的税赋金额?”
太后娘娘摆手,有些嗔怪的说道:“汴京寺庙禪院里都是高僧,都慈悲为怀,全心修行功德,从他们身上能出多收赋税?”
徐载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坐在绣墩上,朝著太后娘娘探了下身子,道:“太后娘娘,据估算,每年最少这个数。”
说著,徐载靖举起了自己的食指。
..十万贯?”太后试探著说道。
看著挑眉无言的徐载靖,太后道:“若是这个数额,这钱我出了!也能让大德高僧们免受叨扰!”
徐载靖摇头:“比您说的多很多!”
“难道有百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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