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起来。
宴衡眼神里满是恨意,对着宴迟大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我不死,我不会让你们过一天安生日子,更不会放过你的女儿,我一定会送她下去见蒋黎的。”
宴迟不知道被哪个字眼刺激到,手里握紧着匕首,反守为攻。
他们明明是父子,却更是实打实的仇人。
宴衡朝宴迟方向扎下去的每一刀都用了十足的力气,而且他攻击的地方都是宴迟的要害,宴迟若是真的一个不小心被他扎到,命恐怕就没了。
而宴迟一双锋利的眸子里布满寒光,在这场战斗中,他大多是防守,他能轻松地抵挡掉宴衡每一次攻击。
宴衡却如同发了疯一般,挥舞着手上的匕首一刻不停,他是真的想要弄死宴迟。
宴衡丝毫不防守,宴迟已经看到了好几次他攻击后露出的弱点,他要是真的出手,宴衡此刻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
风吹的白色蜡烛的火光忽闪忽闪的,宴衡面目狰狞的大喊着,“动手啊,我们两个早就不是父子了,而是仇人,你现在不动手杀我,是想等着我来弄死你,还是弄死你的孩子,你想想蒋黎,你不恨我吗?”
宴迟脑海里闪过蒋黎溺水被捞上来,做了几十分钟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才捡回来一条命的画面,想到他听到的那些录音,宴衡在逼着蒋黎去死。
想到宴衡说的那些话,他的十年牢狱之灾,在他这里叫“十年而已”。
他会弄死他的孩子,会一直威胁到孩子的安全。
宴迟想到这些,眼神里的光就愈发的阴沉。
恨意汹涌,宴迟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在宴衡拿着匕首,大叫着朝他冲过来时。
宴迟抬起头,眼神一凛,一手控制住宴衡拿刀的手,而另外一只手......
“嗖”的一声,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什么。
风呼地吹灭了灵位前的白色蜡烛。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宴衡看着宴迟,如愿以偿地笑出声来。
这时,外面一阵警鸣声响起,几辆警车停下,光束照了进来,大批警察快速将两人围了起来。
“警察,请立刻放下武器。”
宴衡扯着唇,笑着,“宴迟,我会重新将你送进监狱的。”
宴迟垂眸,手电筒的灯光明亮,落在他们的脸上,宴迟冰冷的眼神清楚的看到了宴衡的表情。
“为了宴司州,你不惜引诱我来此,让我对你动手,你赌上自己的命,也要将我重新送进监狱?
逼蒋黎去死也只不过想要惹怒我,让我不留余力的对你动手,你事先报了警,现在警察来了,正好看到我杀你的这一幕,宴衡,好算计啊。”
宴衡扯了扯唇,嘴角扯出一个惨烈的笑来,他压低声音,“没错,你说对了,我的目标一直是你。”
“可惜了。”宴迟声音淡淡。
“可惜什么?”
宴衡问着,下意识低下头去,宴迟握着匕首的手缓缓收了回去,丢在地上。
宴衡才发现自己的腹部并没有想象的疼痛,那把匕首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刮伤了他的皮肉,并没有捅进他的身体里。
宴迟在将刀扎向他的最后一刻,侧开了些。
宴衡几乎无法相信。
他自信地觉得宴迟恨极了他,已经被他激怒到了失控的地步,他对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在宴迟将刀子扎向他的那一刻,他心里是得逞的,释然的,这种百分百的确定心理,甚至让他遗忘了身体并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
宴衡眼睛里满是错愕,他就那样看着宴迟,仿佛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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