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活的带着你这个貔貅跋山涉水,遇到个豺狼虎豹还要脚底抹油吗?”
杨晴吐了吐舌头,脸上一片天真可爱,笑道:“可是阿爹,要是我没有陪着你一起游历,那你不是会少很多乐趣嘛?一个人也没人陪你说话,多孤单。”
老道士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忽然回过神瞪了少女一眼,没好气地道:“是什么是,爹把你养这么大,就只知道整天气我!还有刚刚说什么不起作用,取出笔墨,画符!”
杨晴闻言立刻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规规矩矩的从行李中取出了黄纸与笔墨。
不知何时,雨势逐渐变大,转眼间的功夫就已是阴霾满天,云阵如墨。
杨晴以笔沾青墨,重重落下。
涎玉沫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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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一切布置周全,只看那镜妖是否前来。
此时庭院中除去杂乱无章的红绳与厌胜钱外,年轻道人更是在屋外刻画了大型阵纹,待到宋小姐再次回到自己的闺房之中,他又施展出道法,只见飞剑与阵纹中心接触的刹那,金光一闪,便藏匿于空明之中,不露半分痕迹。
而老道士则是蹲伏在窗外,手中捏着一把符箓,正巧眼角余光瞥到这里,突然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口中啧啧称奇。
余年则是认真多了,此时他正在询问老道士符箓的用途,然而不论他怎么问,老道士都只带着说一句话,此符箓威力巨大,不可随意使用。
当然少年也不傻,他可是亲眼看到,这满满两大摞的符箓都是老道士随手画的,什么威力巨大,可不相信他的鬼话。
“仙长,你这真阳符咒怎么用?”
“嘿!这真阳符咒乃是贫道我平生最得意之笔,取自六丁神火,威力绝伦,你小子当心引火上身!非必要时刻不得随意使用。”
“那这五雷真诀呢,全部扔出去?”
“榆木脑袋!这五雷真诀总共才三张,贫道的身家性命可都指望着它,不到危急关头不可轻易使用!”
许是听不下去老道士与余年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皮,还是觉得二人太过于聒噪,就在亥时将过,子夜将近之时,正不懈于老道士争论的少年忽然就觉得一阵彻骨冰冷,原本尚且安静祥和的庭院中阴风骤起,紧接着,原本还在铜镜的宋小姐被风声惊醒,猛然回头。然而诡异的是,镜子中的宋小姐,依然显现着宋小姐的正面,只转眼间,便觉得这庭院间有如幽宅般的阴森。
预感到镜妖将要现身,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因着已然见过镜妖真容的,又有两位四方山仙长坐镇,余年不但不紧张,反倒是有些兴奋。不过饶是如此,在此紧要关头,少年趴在墙头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小心惊动了镜妖。
躲在暗处的陆英朝见状,并没有轻举妄动,毕竟镜妖的能力有些诡异,上次老道士之所以轻易伤到镜妖,还是因为她不认识真阳符的关系,况且那名神秘女子也不知道躲在哪里,所以无论是老道士还是陆英朝都没有贸然出手,都在等待时机。
只是伴随屋内一道碎裂之声,那青天红尘鉴顿时碎成数份,不过哪怕已经零散成一地,那铜镜中的人影却并未消散,而是随着地上的碎块,分成数十之数,分别倒映在每一块不整的镜面之中。
陆英朝倒是没料到这镜妖不惜自毁本命之物,虽说如此一来她实力便不受法阵钳制,且燃烧真元能使其灵力大增,但此地已经被他的法阵所困,只需待她真元燃尽即可神形俱灭。于是他径直走向宋小姐的闺房大院,俯下身子蹲在早已布置的阵法之中,刚想要触碰当中阵眼,忽地心头一凛,右掌拍地,身形朝后跨出两丈之余,这才堪堪躲过自面门而来的匕首。
年轻道人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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