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杜绝就很不易。
这件事最后就无可避免捅到了临渊学宫去,经过了长达数年的诸子协议之后,才真正有了如今通行天下的一套统一钱币,且铸币之权也不是各家仙门都能有的。
如此一来,那由临渊学宫定制,再由九洲之上有数的几家争得了铸币之权的仙家、帝国统一铸造的官行半两钱,与那些各式各样的花钱之间,就根本不是一个价钱。
这也是为何当初在盐官镇时,白衣少女李玉瑶在跟少年楚元宵介绍那枚刻有“法古宪今”四字的花钱时,曾说过那枚花钱本身不值钱的原因之一。
此刻,当那位坐在主位上的年轻武将听到“花钱”二字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
楚元宵见状直接就笑了,果然有些猜测是对的。
……
巴山边军大营之外,同一间酒肆。
有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就坐在之前那个穷酸读书人曾落座买过一碗水的同一张酒桌上,此刻桌上放着一只茶壶,还有一只小巧玲珑的精致茶杯。
那个负责上茶的小二哥带着一脸的喜笑颜开,小心翼翼给那位黑衣年轻人倒茶,而后再点头哈腰缓缓退开,站在远处时刻注意这位贵客的动向,大概是想要看看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财路进门。
楠溪洲迢迢数十万里而来的名贵仙茶,整个巴山渡口所有酒肆茶楼加在一起,一年都卖不出去几两,可眼前这位上来就不是按杯点的,而是直接要了一壶!
这样的豪客,酒肆中上到东家掌柜,下到负责值客的前堂小厮,又有谁敢不巴结?
黑衣年轻人表情淡淡,一人坐在桌边缓缓品茶,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偶尔皱一皱眉头,大概就是觉得这茶太过一般,实在是不怎么能入喉。
人来人往匆匆客,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片刻之后,有个儒衫读书人便出现在酒肆之外的某个街角,一步步缓缓走进酒肆,在那个侍候一旁的小二哥诧异的眼神中,直接走到了那张桌边,开始朝那位黑衣年轻人作揖行礼。
“晚辈章颌,见过苏先生。”
从年轻人作揖行礼的这一刻开始,在这张桌边一坐一站的两人,就如同从这客栈中消失了一样,来往经过之人都如一叶障目一般,自然而然将两人忽略,更不会听到他们说的任何一个字。
某些神乎奇迹的仙家手段,放在那些不入此门的普通人眼中,与天上仙人无异!
桌边饮茶的苏三载,抬起头瞥了眼儒衫年轻人,似笑非笑道:“你们这堂堂三品的青云帝国,现在都混得这么惨了?”
年轻人章颌,刚一见面就迎头碰上这么一句阴阳怪气,不由抽了抽嘴角,接着才苦笑道:“陛下不久前才察觉到某些藏在暗中的手脚,有些事实属无奈,还请苏先生见谅。”
苏三载冷笑一声,饶有深意道:“就只是如此?算盘打得稀烂至此,你们仅仅用‘实属无奈’四个字,就算给了交代了?”
儒衫年轻人拱手作揖尚未站直,面对苏三载如此直截了当地揭人脸面,他也只能干脆直接选择不说话…
有些事只能做一个简单解释,毕竟再往深处就事关到了国主陛下,不是他一个为臣之人可以随意置喙的。
苏三载眼见这年轻人不敢回话,倒也没再打破砂锅追着人不放。
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苏某这么好脾气的一个人,怎会做那拿捏人短处就斩尽杀绝的无礼事?低看人了不是?
“你们那张算盘要怎么打,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是别想着往我的眼皮子底下杵椽子。”
他一手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摇晃杯中茶水,好似漫不经心般缓缓道:“李白衣脾气好,只要灌三口他那壶中酒,他就能允许只斩一颗渡船使的头便算了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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