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一些类似于“力从地起,发于踵,传于腿,主宰于腰,行于手指”之类的基础拳理说法,都是从苏三载给他的那本书上看来的,想必那内容大概是来自于九洲之上某些武道大宗师的经验总结,至于具体是怎么个用法,他还没得到验证的机会。
这两天因为这句话,少年其实正在琢磨另外一件事,那本拳理上说练拳先练桩,所谓力从地起,先从走桩开始,他就正想着要不要找白衣问问站桩一事是怎么个说法?
至于练气和炼神两径来说,一境的修为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可真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又好像除了耳聪目明,反应也快了一些之外,也没有太大的差别,想要真正拿出来对敌,路还长着呢!
敦煌城子弟程桐舟,看着楚元宵手中握刀的那个站姿,一瞬间就看出来了他是个假把式外行人,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个家伙那个一境修为是怎么来的。
九洲江湖人基本都知道,有很多吃不了苦的仙家子弟,大多都爱贪图一些捷径,例如用天才地宝硬堆出来一身修为,或者是利用某些偏门手段让他人做嫁衣裳,诸如此类,办法不少。
这样的方式虽然不算特别常见,但天下人多了之后,就总会有那么几个人,图个省心省力去走那些犄角旮旯里的偏门路,之所以说是不常见,自然是有其不妥的地方的。
楚元宵默默感受了一下手中长刀,又抖了抖手腕,他自然看得见那程桐舟脸上的古怪表情,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其他的反应,有些路总要试过了才知道怎么走。
程桐舟笑笑,“既然是提刀对阵,那有些事就得提前说好,武夫对敌从来没有半路回头的说法,你我之间即便是不能真要了对方的命,但怎么也要有一个人先趴下,才能算此战结束,敢吗?”
楚元宵脸色肃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程氏子弟点了点头。
程桐舟淡淡一笑,“那就先来看看我这一招如何?”
这个原本刀刀杀人技的程氏子弟,此刻突然就换了个风格,手上动作不快,好像是刻意摆给楚元宵看的架势,手中刀法也换成了非敦煌城一脉的套路技巧,握刀的那支手臂在身侧划出一个大圆,手中长刀在圆圈画满的那一刻,变为刀身在后,刀尖触地,他随后脚下弓步发力,刀尖在脚下松软的泥土上划出一条细细的直线,直奔楚元宵而去。
楚元宵站在原地没动,这一手拖刀技好像是有些似曾相识,他要架住对方的刀劈,脚下自然而然改为一脚在前一脚在后的弓步,双手紧握刀柄横刀身前,在那程桐舟刀劈下来的前一刻挥刀上撩,下一刻,一声金铁交击的嗡鸣声响彻开来!
楚元宵在一刹那间,只觉得手中绣春震颤不止,连带着他握刀的一双虎口,酸麻夹杂着钻心地疼痛,但还来不及休歇,程桐舟的第二刀就又劈了下来,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彷佛刀刀无穷尽!
楚元宵没有卸力的机会,面对对方一刀更重于一刀的力量,只能憋住一口气,脚下弓步越压越低,双手握刀费力,逼于无奈被砸得不断后退只能以手肘贴住刀背强行硬顶,松软的地面被双脚划出两道越来越深的泥槽出来,脚下淤泥也越积越厚!
程桐舟连续劈出八刀之后突然收手,直面着楚元宵没有转身,然后直接向后方跳开,让两人之间相隔大约十步左右的距离,随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笑道:“看得出来,你不太有对敌的经验,按理说两人之间的对阵不该有如此攻守分明的形式。”
“武夫出刀与出拳有相通之处,一口气散尽之前就要找机会换气,以我目前的能力,一口气劈出八刀已经是极限,再往下我就会后继乏力,甚至会因为气力不够出现头晕眼花的情况,但这八刀的力道也已经不小了,你能扛住至此,我得为自己先前看轻你的想法道歉!”
楚元宵缓缓起身,轻呼出一口气,又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双手握刀的掌心内有些滑腻,显然是虎口已经震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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